“打起来,赶紧打起来!”
“哈哈。”
“许半天?许阎王?”
“现在进退两难,骑虎难下了吧?”
“真以为自己是无敌吗?”
“敢当众恒山、武帝城及嵩山三派高手的面,这般猖狂?”
“现在,傻眼了吧?”
武当所处的阁楼内,手舞足蹈的宋青书,整张脸因为幸灾乐祸,而变得有些扭曲。
一旁的宋远桥,狠狠瞪了他几眼。这厮,都没有任何收敛之色!
紧跟在他们身后的几个武当长老,则无奈的摇了摇
。
纵然他许山今天被迫退让了,江湖上仍会有他的传说。
要知道,在这个年纪,能让三派高手共同施压的,不说没有,但绝对屈指可数。
最起码,
家算是实打实迈
高手行列。
可你呢?
到现在,还躲在父辈乃至祖辈的羽翼下沾沾自喜。
无病呻吟的埋怨着自己机遇不好。
这样的
,真能扛起武当这面大旗吗?
不远处峨眉的包房内……
紧皱黛眉的周芷若,关心则
的把道袍的一角攥得‘吱吱’作响。
作为许山的枕边
,她比谁都清楚,以他的
格……
明知山有虎,也会偏向虎山行!
可在大部分江湖
士的认知中,面对这种
况,许山最为明智的做法,就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然后,暂且避其锋芒。
一名天罚,两名伪天罚的高手坐镇。
三派之中,又不乏五品、六品高手帮衬。
这样的实力组合,目前在他们看来,已完全超出了许山及其麾下的实力范围。
硬刚?
只会让他们更难堪吧?
“哈哈。”
就在大部分
,都认为许山会知难而退之际,刺耳的狂笑声,响彻整个全场。
闻声后,现场的所有
,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再次聚焦在了许大官
身上。
‘噌!’
‘砰。’
只见,摘掉悬在腰间正阳刀的许大官
,直接连同刀鞘,一同刺
石板之内。
随后,一边卷着袖管,一边笑声不减的回答道:“宫半阙,岳不群……”
“自打你们
京后,就特么的跟大马猴似的,整天上蹿下跳。”
“什么事都要横
一脚。”
“咋着,就显摆着你们了?”
“你……”
面对许山的‘出言不逊’,宫半阙及岳不群,脸色变得极为难堪。
而现场的众
,亦被他的
无遮拦,所
震惊。
听这话外之音,许大
真准备强来?
“早就想找个借
,让你们认清现实了。”
“可一直在跟你们的主子明争暗斗,给耽搁了。”
“啧啧!”
“今天这机会难得啊,宁王豢养在江湖上三只狗,都特么的聚齐了。”
“还真值得我出手。”
‘咝咝。’
许山的话落音,偌大的现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看这架势,许大官
真准备以一敌三?
“许山,吾等不否认你很强。”
“可也别太猖狂!”
“想要一己之力,试探我们三派的底蕴?”
“你恐怕还没这个实力。”
‘咯吱吱。’
把双拳攥得作响的岳不群,恶狠狠的互怼道。
“呵……”
“别说我许山,以小欺老,恃强凌弱!”
“我的佩刀,就留在这里。”
“今天,你们三
一起能让老子拔刀,都算我输。”
‘轰。’
许山的一番话,瞬间引来了轩然大.波。
这一刻,莫说幸灾乐祸的宋青书等
了,就连周芷若、贝锦仪都被许山的‘夸下海
’所
震惊。
以一敌三不说,还自解兵甲?
要么是艺高
胆大,要么就是活脱脱的送死啊!
要知道,站在他对面的三
,分别是王仙芝的首徒、华山派、嵩山派掌门。
放眼整个大明江湖,敢这样说,有如此魄力的年轻
,都不能说是屈指可数了,他许山绝对是
一份。
在众
惊愕不已之际,岳不群与左冷禅,面面相觑一番后,彼此都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年轻
,太想出风
了。
以至于,不知自己的几斤几两了。
这样也好,是他挑衅在先。
拳脚无眼,伤着、碰着……那么多
看着呢。
神机枢事后,也不会再过分吧?
“李元芳!”
“到。”
“我跟他们三
切磋的时候,你只管率部进去搜查嫌疑
。”
“若遇胆敢阻拦者……”
“杀无赦!”
“是。”
“许大
,此事你……”
‘噌。’
这一次,不等左冷禅把话说完,李元芳、王启年、张廉崧等
,纷纷拔刀。
“一队,二队。”
“有。”
“随我进去搜查,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都别放过。”
“胆敢拔刀相向者,格杀勿论。”
“是。”
在李元芳迅速集合两队
马之际,原本矗立在正前方的许山,一边往前迈了一步,一边开
道:“你们挡道了。”
“别
着我今天,屠戮三派。”
‘噌。’
伴随着许山的脚尖,着地一
汹涌澎湃的真气,化劲为刃的朝着堵在门
的三派众
袭去。
感受到这一切的宫半阙、岳不群及左冷禅,本能的把自家弟子,拉到了自己身后。
紧接着,仓惶催劲,迅速做出了回击。
‘砰。’
以一敌三的气劲,不但没有展现出任何颓势,反而,在消融了三
来自不同派别的真劲后,所剩的余劲,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三派袭去。
感受到这一切的三
,脸色大变。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许山轻描淡写的一击,竟蕴涵了如此浑厚的气劲。
不敢再托大的三
,纷纷再次出手。
‘轰。’
下一秒,整个嵩山派驻地的正门外,先是响起了一道刺耳的响声,紧接着,炸裂的现场,被尘雾所覆盖。
‘呼!’
野风吹过,屏住呼吸的众
,只在嵩山派的正门处,依稀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伟岸且挺拔。
直至烟雾散去了七七八八之后,众
才真正看清……
往前跃进一大步的许山,以一己之力,强
着对面三派
马,被迫从正门,退到驻地里面的西南侧。
原本,他们看似威武的队列中,已有弟子,东倒西歪的瘫坐在了地上。
而站在最前列的宫半阙、岳不群及左冷禅,则还保持着御敌的姿势,但却眼眸中写满震惊及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