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节哀顺变”孙安祖看着窦建德,不由得轻轻一叹。
窦建德没有多说,只是低沉的喝了一杯酒水,然后道:“今来此,是为了和大哥辞行的!”
“嗯?辞行?”孙安祖一愣。
“贤弟要去哪里?”
“听手高士达做大,小弟要去投靠高士达,毕竟咱们兄弟只有几百,前途狭隘”窦建德不紧不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