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巩阿岱仰天惨笑。
话音未落,正前方那明军小队官的铳
再次
出火光和白烟。
“砰!” 巩阿岱的胸
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猛击,身体不可控制地向后一仰。
几乎同时,侧面一名明军士兵猛地踏前一步,手中的燧发枪狠狠一送,冰冷的刺刀“噗”地一声完全捅进了他的肋下。
背后,那根粗大的门闩带着风声,再次重重砸在他的后脑,发出令
牙酸的骨裂声。
周围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包衣们,也如同
水般涌上,棍
、柴刀、石
,如同雨点般落在他的
上、身上……
随着巩阿岱的战死,复州城内最后有组织的抵抗彻底瓦解。
这场复州之战,与其说是被明军单纯从外部攻
,不如说是在外部军事压力和内部绝望反叛的共同作用下,从内部彻底崩溃的典型。
皇太极的放弃,成为了压垮这
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孙传庭骑着战马,在亲兵的护卫下缓缓进
一片狼藉的复州城。
战斗已基本结束,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气味。
他看到那些跪伏在街道两旁、
称“万岁”的汉民和降兵,神色平静,目光却锐利如鹰,扫视着这座刚刚征服的城市。
一队士兵将巩阿岱几乎不成
形的尸体拖了过来,扔在孙传庭马前。
“经略大
,此贼便是守酋巩阿岱,已于南门伏诛!”
孙传庭垂眸瞥了一眼,脸上平淡无波,仿佛看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工具。
“哼!螳臂当车!”他的声音毫无波澜,“传令!将此酋首级斫下,以石灰腌渍,选派嗓门洪亮的使者,送至盖州、海州城下。”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声音清晰地传遍四周:
“示之于众:这便是负隅顽抗、逆天而行之下场!复州已下,天兵所指,顽石亦齑
!令盖州守将看清楚了,是开门纳降,保全
命,还是想落得如巩阿岱一般,身首异处,为天下笑?!”
“其余部分,”他挥了挥手,“拖去
葬岗,一并烧了。”
令毕,他不再看那尸体一眼,继续策马前行,下达后续指令:“妥善安置降卒与百姓,扑灭城中余火。统计战果,向陛下报捷。”
复州,这座辽南重镇,在内外
攻中,宣告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