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接下来就该
到金鎏了。
然而,曹变蛟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大感意外:
“金鎏。”
痛哭中的金鎏猛地抬
,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尔身为前国相,不思匡扶君国,反于大殿之上,狂言犯上,诽谤天听,动摇藩本。依律,本当与金自点同罪,夷其三族。”
他话语一顿,看着金鎏眼中最后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
“然,”曹变蛟话锋一转,“念尔年老昏聩,言语无状,且昔
随驾护主,尚有尺寸之功。本将秉承陛下仁德好生之念,特法外开恩。”
“着,即
褫夺金鎏一切官身爵禄,流放济州岛,于皇家马场效力,专司牧马事宜,非诏不得离岛。尔之家族,暂不追究,以观后效。”
去济州岛……养马?!
这道由曹变蛟当庭做出的判决,再次让所有朝鲜大臣瞠目结舌。
让一位曾位极
臣的领议政,去荒岛之上做个马夫?!
而且,这竟是曹变蛟自己的决断,并非皇帝密旨!
金鎏本
也愣住了,脸上的泪痕尚未
涸,表
变幻不定。
他本以为必死无疑,甚至可能牵连家族,却没想到……
竟是这样一个结局。
养马……呵呵……养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