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端又隐秘的方式,稍作宣泄。
噶了波刚的腰子,在象征意义上,就等于替那些受难的同胞讨回了一点……
嗯,器官债?虽然扭曲,但让他心
那
郁结之气,顺畅了不少。
他甚至已经开始脑补,等以后抓到皇太极、代善这些鞑子
目,是不是也能开发点别的“研究项目”……
比如,测试一下建
骨的硬度?
或者,研究一下他们在极端环境下的生理耐受度?
想到这里,他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些过于黑暗的想法甩出去。
不能沉迷,不能沉迷!自己是个伟光正德皇帝,不是变态科学家!
要优雅,对,优雅!
至少表面要像个仁君。
“好了,此事就此定下。”朱启明结束这个话题,重新拿起筷子,试图将气氛拉回正轨,“国柱,吃饭,多吃点!南雄那边,就按朕说的去办。”
陈国柱连忙称是,心有余悸地拿起筷子,只觉得这顿饭吃得是波澜起伏,陛下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以揣度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陛下,只见对方正夹起一块红烧
,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句关于“取下零部件”的诡异旨意,就跟说“再来碗米饭”一样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