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些骚扰,但真正的杀伤,还是靠那十门不断
吐火焰的利炮。
轰轰——!
又有两艘倒霉的倭寇小早船因为速度稍慢,被实心炮弹接连命中,木屑横飞,很快便散了架,带着船上的绝望的倭寇沉
了海底。
前方,桦山久纲的旗舰上,一众萨摩武士面如土色。
他们何曾见过这等憋屈的海战?
对方根本不接舷,也不靠近互
铁炮,只是远远地用那骇
的炮火吊着他们打,这仗如何打得?
桦山久纲眼睁睁看着又一条关船在炮火中解体,心都在滴血。
这支舰队几乎是萨摩藩一半的家底!
他此刻再无半分登陆登莱时的狂妄,只剩下一个念
——逃!
逃回鹿儿岛!
然而,就在他以为快要甩开身后那
魂不散的登莱水师时,桅杆上的了望哨再次发出不似
声的呐喊:
“船!前方……前方有大队船只!是……是明军!又是明军!!”
“什么?!”桦山久纲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甲板上,他连滚带爬地冲到船舷边,举起怀中的千里镜向前望去。
只见东南方的海平面上,一支规模不下于登莱水师的舰队,正以严整的阵列,静静地横亘在他的归途之上。
那些战船样式与他见过的明军船只略有不同,更加修长迅捷,船首飘扬的旗帜上,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周”字。
最让他心胆俱裂的是,那些船只的侧舷,密密麻麻的炮窗尽数敞开,露出一排排黝黑的炮
,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那数量……
远超登莱水师!
“不可能!明国哪里来的这么多
锐水师?!”
桦山久纲声音发颤,一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身后的追兵虽然炮利,毕竟船队主体还是旧式战船。
可眼前这支舰队,只看那森然的炮
和肃杀的气势,就让他明白,这绝对是一支全员装备了那种恐怖快炮的真正
锐!
前有狼,后有虎!
“转向!快转向!”桦山久纲绝望地嘶声咆哮,“避开他们!往南!往琉球方向走!”
他已经顾不上回家了,鹿儿岛的方向被这支恐怖的生力军彻底堵死。
如今唯一的生路,就是向南,逃往萨摩藩还能施加影响的琉球!
或许在那里,还能凭借岛津氏的余威,获得一丝喘息之机。
萨摩舰队再次在一片混
中仓皇转向,如同被猎犬追逐的狐狸,拼命向着东南方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