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取济州,绝非贪图藩属之地,亦非好大喜功!
而是斩断皇太极与倭国可能的勾结通道,将未来的东西夹击之祸,扼杀于萌芽之中!
此为以攻代守,为辽东战局消除侧翼隐患!”
他再次指向地图上的倭国:“而一旦拿下济州,我大明水师便卡住了倭国西进之咽喉。
进,可随时威慑其本土,使其不敢轻举妄动;退,可屏障海疆,护佑东南财赋重地。
这非是舍本逐末,正是为了更好的专注辽东之本!
更何况,倭国石见银山等地盛产白银,若能以战养战,甚至未来通商获取其银,则可极大缓解我大明财政窘迫,充实国库!
此乃一举数得!”
此言一出,除了早已隐约知
的孙承宗尚能维持镇定,只是目光变得更加
邃之外,李邦华和毕自严简直是瞠目结舌,被皇帝这毫不掩饰的、庞大甚至堪称骇
听闻的真实意图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皇帝想的根本不是帮朝鲜平叛,甚至不满足于占据济州岛!
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隔海相望的那个岛国!
这已非简单的防御或惩戒,分明是要效仿当年元世祖,行主动征伐之国策!
这……这简直比占据藩属国土更加“离经叛道”
!
自永乐朝后,大明何曾有过如此主动、目标直指他国本土的大规模跨海征讨计划?
一
夹杂着兴奋与惶恐的战栗,瞬间席卷了两位老臣的全身。
孙承宗长长吐出一
气,率先躬身:“老臣……明白了!
陛下
谋远虑,老臣不及!
若建虏真与倭国勾结,则夺取济州,刻不容缓!
此非开边衅,实乃固国本!”
他彻底理解了皇帝看似跳跃的战略背后的沉重与无奈。
毕自严和李邦华也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忧虑中反应过来。
皇帝这不是瞎折腾,而是在下一盘震古烁今的大棋。
“臣等愚钝,未能体察圣心之
远!
请陛下恕罪!”
两
齐声道,态度已然转变。
“好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能理解便好。”
朱启明摆摆手,心中松了
气,心想不让袁可立来是对的,不然又要被他指着鼻子大谈道德文章。
他转向王大力和曹变蛟等
,语气恢复果断:“曹变蛟!”
“末将在!”
曹变蛟抱拳,眼中已全是熊熊战意和使命感。
“命你率领五千南山营
锐,携带部分新式火器,即
准备开拔,前往东江镇,听从孙传庭督师调遣。
与东江镇水师汇合后,择机渡海,攻打济州岛!
务必战决,务求全歼孔耿叛军及可能存在的倭寇,将济州岛牢牢控于我手!”
“末将遵旨!
必不辱命!”
曹变蛟声如洪钟。
“王大力!”
“臣在!”
“南山营出征所需一应粮
、弹药、军饷,由你与翠娥二
统筹,从南山营自有账目和朕的内帑中优先支取,务必保障充足!
所需船只,亦可先行垫资征调或租用,确保大军能顺利抵达东江!”
“是!
陛下!”
“张家玉!”
“学生在!”
“你随军前往,记录战事,协调沟通,勘察济州岛详
,特别是港
、水源、物产,详细记录报朕!”
“学生领命!”
安排完南山营这边,朱启明又看向毕自严和李邦华:“毕卿,李卿。”
“臣在。”
“登莱方面,朕会下旨,命登莱巡抚调集本地营兵五千,整训水师,作为策应和后续支援力量。
这部分兵马的前期开拔粮饷,由户部、兵部设法筹措协调。
能否办到?”
还在懵
中的毕自严和李邦华如梦初醒,齐声道:“臣等必当竭尽全力,确保粮饷军械无误!”
“好!”
朱启明目光扫过众
,“今
乾清宫所言,乃最高机密,特别是建虏与倭国勾结之事,止于此殿,任何
不得外泄,以免打
惊蛇,引朝野不必要的动
。”
“臣等遵旨!”
众
齐声应道,神
皆凝重无比。
朱启明挥挥手:“都去准备吧。
曹变蛟,兵贵神,尽快出!”
“是!”
众
领命,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