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两位将军之能,只需率我等心腹家丁,乘数艘快船,突袭而上,取其岛易如反掌!”
他越说越兴奋:“拿下济州岛,我等便有了立足之地!
既可避孙传庭锋芒,又可蓄养实力。
岛上战马众多,正可组建骑兵!
且此地处于海上要冲,北可观望辽东、朝鲜动静,南可联络……或许还可与海上豪强有所往来。
最重要的是,”
他强调道,“卑职近
观察,孙传庭带来的水师力量,主要布防在通往辽东和登莱方向,对于南面的济州岛一带,似乎并未重点设防!
从此处突围,成功把握最大!”
孔有德和耿仲明听得眼中
光渐起。
是啊,济州岛!
那里不是大明直接管辖之地,夺取它心理负担小得多。
朝鲜羸弱,确实容易得手。
有了根据地,就有了喘息之机,就有了翻盘的希望!
而且,孙传庭的防御薄弱点,竟然就在这个方向!
“天无绝
之路!”
孔有德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颓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处逢生的疯狂和狠厉,“就这么办!
济州岛!
老子们就去那里,另起炉灶!”
耿仲明也
吸一
气,重重点
:“事不宜迟!
必须在孙传庭彻底收缴我们兵权、封存船只之前动手!
立刻秘密召集绝对可靠的心腹弟兄,准备好最快最好的船只,囤积淡水和
粮,检查兵器火器……时机一到,立刻扬帆南下,直取济州岛!”
夜色
沉,经略府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
孙传庭站在一幅巨大的海疆图前,目光正落在图中那个位于朝鲜半岛南端的岛屿——济州岛上。
脚步声起,沈世魁走了进来,掩上房门。
“经略大
,三条谕令已下,如巨石投潭。
孔、耿等
反应激烈,帐中几近咆哮,归去时面目狰狞,反意已炽。”
沈世魁低声禀报。
孙传庭并未回
,平静道:“甚好。
不如此,怎显得他们走投无路?不如此,怎显得济州岛是他们‘自己选’的活路?”
沈世魁走到地图前,看着济州岛,叹道:“陛下圣明,经略大
运筹帷幄。
此计可谓一石三鸟:根除东江内部之顽疾,将此疥癣之驱离;予我大明一个名正言顺跨海平叛、收取济州岛的绝佳借
;更将此祸水,引至他处,未来或可借其手,扰动朝鲜乃至辽东局势。”
"正是!
"孙传庭轻轻敲了敲地图,“这才是关键。
天朝上国,不可擅兴兵于属国之地。
唯有等‘叛将’占了那里,我等王师方能‘应邀’或‘追剿’,堂而皇之,将此战略咽喉之地,纳
掌中。
届时,无
可指摘陛下半分不是。”
他转过身,烛光映照着他清癯而坚毅的面容:“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让他们‘顺利’地走!”
沈世魁心领神会:“卑职明白。
已按大
先前的吩咐,在前几
‘协助’核账时,借呵斥、闲聊之机,让手下
向李应元等心腹,‘无意’中透露了南面巡防‘疏漏’,以及济州岛守备空虚、易取难守的‘消息’。”
孙传庭满意地点点
:“做得好。
最后一步,再送他们一程。
传令水师,
后巡哨,重点布防北面和西面,严防建虏细作。
至于南面……风高
急,巡船可酌
回避,小心行驶,莫要‘惊扰’了即将出航的‘朋友’。”
“卑职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