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晕的方向猛冲。
他感觉背后风声呼啸,村民们的叫骂声、锄
空声越来越近。
“拦住他!
别让他跑了!”
背后传来
空声,不知是谁甩出的柴刀擦着
皮飞过。
朱启明用尽全身力气死命飞奔,一
撞进了那片微弱的光晕之中。
还是那种挤过水膜的熟悉感觉,只是这次颅骨内侧突然传来细密的刺痛,仿佛有无数带着倒刺的丝线扎进记忆
处——
恍惚间,一声带着木屑清香的叹息在耳畔炸开:‘大明的刨子……不该这么用……’”
下一秒,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理店的消毒水气味和嗡嗡作响的空调声重新将他包围。
他大
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后背,冷汗湿透了t恤。
“妈的……太刺激了……”
朱启明看着理店熟悉的一切,终于缓过神来。
刚才的一切不是梦,他真的去了明末,还差点被当成妖怪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