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再者，此事需凭据，证明是官府行为，一切为沙场。

所以，需你这位现场最高负责，签个字，出具一份‘授权凭据’，方便官府行事，将来好对李老爷有个明确代。”

吴扒皮被朱启明绕得云里雾里，只觉得恩公句句在理。

他刚刚经历生死大劫，神志不清，哪里还有判断力？

“恩公说的是！

小……小听恩公的！”

朱启明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书和印泥。

“吴管事，你看看，没问题的话，就在这里画个押吧。”

吴扒皮颤抖着手，接过文书，上面的字他一个也看不懂，只觉得恩公不会害自己。

他咬手指，在那份“沙场代管授权书”

上，重重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朱启明满意地收起文书，嘴角的笑容越和煦。

浈江上游最大石英砂场，暂归己手。

至于这个吴扒皮……

朱启明目光转向抖如筛糠的猴崽子。

他拔出腰间匕，递到猴崽子面前，压低声音。

“你们俩，只能活一个。”

朱启明下努向吴扒皮。

猴崽子看闪着寒光的匕，又看吴扒皮，眼中出强烈求生欲和病态兴奋。

他猛地抢过匕，出不似声的嘶吼，扑向仍沉浸“得救”

幻想的吴扒皮。

“噗嗤！”

匕刺吴扒皮心窝。

吴扒皮眼睛瞪圆，难以置信看猴崽子，又看朱启明。

他张嘴，只“嗬嗬”

漏气声，鲜血涌出。

到死不明白，恩公为何眼睁睁看自己被杀。

猴崽子状若疯癫，拔出匕，连捅十几刀，直到吴扒皮没了声息，才力竭瘫地，出神经质怪笑。

朱启明冷眼旁观，直到吴扒皮死透。

他对着陆文昭使眼色。

陆文昭会意，取小瓷瓶，捏开猴崽子嘴，弹一颗黑色药丸。

猴崽子挣扎几下，便不出声音，只余惊恐“咿咿呀呀”

。

朱启明慢条斯理。

“将此獠绑了！”

“此獠伙同山匪，绑架勒索南雄千户所委派采买物资的吴管事，并将其残忍杀害，罪大恶极！

押回保昌县，明正典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