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吉祥认出那灰浆跟铺路的“青石浆”
很像,但更细),还有木
、铁条。
一个管事模样的汉子,拿着个铁皮卷成的喇叭筒喊话:
“都听着!
今天起,你们就给老子盖房子!
图纸在这!
照着
!
得好,有饱饭吃!
偷
耍滑,吃棍子!”
俘虏们面面相觑,盖房子?给谁盖?
有
大着胆子问:“管……管事老爷,这盖的是啥房子啊?”
管事咧嘴一笑,露出满
黄牙,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戏谑:
“啥房子?给你们自己住的!
启明镇‘模范监狱’!
专门关押你们这种作
犯科、罪大恶极的土匪山贼!”
轰!
群炸了!
盖监狱?关自己?!
钟吉祥脑子“嗡”
的一声。
昨天那点白米饭带来的虚幻暖意瞬间被冰水浇灭。
原来如此!
让他们吃饱,让他们洗澡换衣,就是为了让他们有力气给自己造笼子!
这他妈比直接砍
还羞辱
!
“弟兄们!
听见了吗?这帮狗官要拿我们当牲
圈起来!”
一个满脸横
、额角带疤的汉子猛地跳上旁边一堆砖
,挥舞着拳
嘶吼,是白牛炉原先的一个小
目,叫刘疤子,
“给他们盖牢房关咱们自己?姥姥!
咱白牛炉的汉子,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跟他们拼了!
冲出去!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对!
拼了!”
“妈的,欺
太甚!”
“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