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你自己财力不济,怨得着谁?”
“你……你放
!”
周福气急败坏,“我财力不济?老子在保昌县也是数一数二的!
是你仗着省城的背景欺
太甚!”
眼看两
就要拍桌子动手,朱启明赶紧起身打圆场:“哎哎哎,两位员外,两位员外!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今
能聚便是缘分,何必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让外
看了笑话?”
他对着陆文昭使了个眼色,陆文昭会意,从包裹里又取出两个防风打火机。
朱启明一手一个,分别递给周福和孙掌柜,满脸堆笑道:“两位都是朱某的贵客,以后还要仰仗两位多多关照呢!
这防风打火器,我便做主,送二位一
一个,不成敬意,权当是朱某的一点心意,二位就给我个面子,莫要再争执了,如何?”
周福和孙掌柜看着手中的打火机,又看了看朱启明,脸上的怒气稍稍缓和了一些。
“哼!”
周福接过打火机,重重地坐了回去,但脸色依旧难看。
孙掌柜也收起打火机,对着朱启明拱了拱手:“既然朱公子出面调停,孙某自然要给面子。
周兄,方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哼!”
周福扭过
去,不搭理他。
朱启明心中暗笑,这友谊的小船,还真是说翻就翻。
不过,只要有钱赚,翻了也能给它粘回去!
“如此甚好!
如此甚好!”
朱启明哈哈一笑,
“那么,这普通打火器的独家代理权,三千五百两,归周员外。
这防风打火器的独家代理权,八千两,归孙掌柜。
这玲珑宝镜的独家代理权,一万两,也归孙掌柜!
皆大欢喜,皆大欢喜啊!”
张县丞连忙在一旁附和:“恭喜周员外!
恭喜孙掌柜!
也恭喜朱公子慧眼识珠,觅得如此商业奇才!”
周福和孙掌柜虽然心中还有些芥蒂,但代理权到手,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孙掌柜率先问道:“朱公子,这代理权我们是拿下了,不知这打火器和宝镜的进货价格如何?批能供多少货?”
周福也竖起了耳朵,这才是关键。
朱启明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
,这才说道:“价格嘛,好说。
这普通打火器,周员外拿货,每只一两银子。
孙掌柜这防风打火器,每只三两银子。
至于这玲珑宝镜,每面五两银子。”
“嘶!”
周福和孙掌柜同时吸了
气。
这进货价可不算低啊!
朱启明仿佛没看到他们的表
,继续道:“至于供货数量,第一批,每样都只有五百件。
算是试销。”
“五百件?”
孙掌柜眉
一皱,“朱公子,这也太少了吧?我德隆昌在广州府,这点货恐怕一天都撑不住。”
周福也道:“是啊朱公子,五百个普通打火机,在保昌县虽然不少,但要想打开局面,还是有些捉襟见肘啊。”
朱启明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丝高
莫测的笑容:“两位员外,物以稀为贵嘛。
这第一批货,我给你们一个月的试销期。”
“一个月内,若是你们手中的货还没卖完,那就证明此物与你们无缘,这独家代理权,朱某便要收回,另寻高明了。”
“什么?!”
周福和孙掌柜都是一惊。
朱启明话锋一转,笑道:“当然,若是两位能在一个月内将这五百件货全部售罄,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届时,第二批货的批价嘛……”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两
紧张的神
,才慢悠悠地说道:“每样东西,都要在原来的基础上,涨价一两银子。”
“还要涨价?!”
周福差点跳起来,“朱公子,您这也太黑……太会做生意了吧!”
孙掌柜也是嘴角抽搐,心中暗骂这朱启明真是个吃
不吐骨
的家伙!
先用高昂的代理费套牢他们,再用稀少的供货量吊着胃
,最后还要坐地起价!
朱启明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两位,独门生意,独家货源,自然是这个价。
你们若是觉得不划算,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代理费朱某分文不少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