粪蛋子似的粗细不均——”
“要你管!”
王翠娥疼得倒吸凉气,却盯着他沾满火药的手呆。
这
总说什么“颗粒均匀”
,此刻指尖沾着暗褐色
末,捏着她手腕的力道稳得像铁钳,竟让她想起山里猎户驯烈马的架势。
“再敢偷配药,老子就把你塞进炮筒里当火药引子!”
朱启明扯下腰间布条,三两下缠紧她掌心,突然抓起她手按在自己胸
,
“听见没?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你要是被炸死,谁给老子管山寨那群歪瓜裂枣?”
王翠娥像被火炭烫到般抽回手,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
说话总没个正经,前半句凶得像山君,后半句又跟哄骗村姑似的……可那胸膛里“咚咚”
的震动,分明比她自制的震天雷还响。
她梗着脖子别过脸,盯着远处晒谷坪上蹦跶的麻雀骂:“谁要你
心……姑
就是被炸成灰,也不用你哭丧!”
话音未落,又一阵火星子从库房窜出来,惊得她踉跄半步,后腰撞上朱启明胸
。
“笨得跟驴似的。”
顶传来低笑,带着无奈的宠溺,“以后想学配药,先叫一声‘师父’听听?”
“去你丫的师父!”
王翠娥抬脚要踹,却忘了伤脚,疼得龇牙咧嘴,“等姑
学会你的妖法……非把你那
投石机炸上天!”
朱启明懒得跟她扯淡,看了看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一声令下便将众
召集起来。
“黑风寨已定,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的目标,是粤北保昌县陈家村!”
他目光扫过众
:“此去路途遥远,但那里,才是我们真正的根基所在!”
队伍休整完毕,带上充足的粮
和挑选出来的青壮,浩浩
地下山,朝着保昌县的方向进。
王翠娥骑在一匹马上,回
望了一眼渐渐远去的黑风寨,眼神复杂,随即又狠狠瞪了一眼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朱启明。
这个男
,像一阵突如其来的龙卷风,把她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而她,似乎也只能被这阵风裹挟着,奔向一个未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