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朱启明推门进去,一
刺鼻的硫磺和硝石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石屋里堆放着不少坛坛罐罐,还有一些竹筒、铁壳子。
他随手拿起一个半成品的“震天雷”
,掂了掂,又凑近闻了闻。
“啧啧啧。”
朱启明连连摇
。
王翠娥不乐意了:“你啧什么啧?姑
的震天雷,还没
敢说个不字!”
朱启明将那“震天雷”
丢回桌上:“王姑娘,不是我打击你。
你这火药配比,也太随心所欲了吧?硝石、硫磺、木炭的比例,怕是你自己都说不清每次一不一样。”
“你胡说!”
王翠娥急了,“我都是按我爹传下来的方子配的!”
“那你爹的方子,肯定没告诉你原料提纯的重要
。”
朱启明指着一旁的硝石,“你看这硝石,杂质这么多,颜色都不纯。
还有这木炭,烧制火候不足,研磨得也太粗糙,颗粒大小不一,燃烧起来能稳定才怪。”
他拿起一小撮火药,在指尖捻了捻:“威力时大时小,有时候跟个大炮仗似的,有时候又能炸塌半堵墙,我说的对不对?”
王翠娥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这些确实是她制作震天雷时常遇到的问题,只是她一直归咎于运气不好。
“而且,你这引线也有问题,燃烧度不稳定,有时候一点就炸,有时候半天没反应,自己
都容易被误伤。”
王翠娥俏脸涨得通红,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被
贬得一文不值,顿时炸毛了。
“你懂什么!
你个外行在这里指手画脚!
姑
的震天雷,在梅岭这一带,谁不闻风丧胆?倒是你那个铁疙瘩,奇形怪状,指不定是什么歪门邪道!”
“我这叫科学,懂吗?sce!”
朱启明试图解释。
“塞…塞什么玩意?!
我不懂你塞什么鬼!”
王翠娥一跺脚,疼得龇牙咧嘴,“有本事你来配啊!
你要是能配出比姑
的震天雷还厉害的玩意儿,姑
以后就……就拜你为师!”
她也是气急了,
不择言。
朱启明眼睛一亮:“哦?此话当真?”
“姑
说话,一
唾沫一个钉!”
王翠娥挺起胸脯,尽管腿还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