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曼陀罗”提纯物的威力过于强大,青霞也是几天前才试验成功,这是第一次使用。
她也是低估了此花的效能,认为凭借这种手段,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楚留香放倒,所以选择了这样一种方案,依靠长时间的缠斗,让药
充分渗透。
没有想到的是,极其
纯的彼岸曼陀罗不仅迷倒了楚留香,她自己也中了招,可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因此,楚留香才会听到她说的那一句:“便宜你了!”
还有一件事她自己更加没有想到,楚留香丹田内所凝集的三千名剑的剑意竟然有一部分传到了她的体内,使她的修为大大的提升了一步。
而楚留香丹田之内原本显得有些杂
无序的剑意,也似乎经过了烈焰的淬炼,变得
粹凝练,井然有序。
也就是说,两
在不知不觉之中,竟然实现了道教所说的“龙虎
会”,密宗所推崇的“脉
齐开”,突
了武学修炼到至高境界的最大桎梏。
春风数度之后,楚留香依然处于睡梦之中,嘴角微微翘起,剑眉舒展,
廓分明的五官莫名的多了些让
沉醉其中的魅力。
青霞从地上捡起了那柄长剑,缓缓走到楚留香的身旁,寒光闪烁不定,似乎也代表着这个持剑之
游移不定的心思,也映照着她如晚霞般绚丽的脸庞。
此时的楚留香毫无抵抗能力,若是她再来一招“长虹贯
”,他也就会在睡梦中失掉
命,从此消失于
世间。
但是,对着第一个与自己有肌肤之亲的男
,这个男
充满着神秘、阳光而智慧的魅力,她的剑提了起来,却无法说服自己一闭眼就刺下去。
“若是留着他,对于师父的计划是个巨大的障碍!”想到此处,她的决心似乎又坚定了起来。
“小玉,小玉…”就在此时,楚留香无助的喊出了妹妹的名字,似乎是梦到了她,眼角竟隐有泪水渗出。
这几声轻呼唤起了与小玉相处那一段时间的回忆,这个男
为了自己的妹妹做这么多事,是多么真挚的兄妹亲
啊,怎么能杀呢?
剑光不停的闪耀着寒光,在她的手中微微颤抖,良久之后她长叹了
气,锵的一声将长剑
回了剑鞘。
“我虽不忍心杀你,但也不能放走你,只好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青霞终于打定了主意,按动机关,在墙后露出了一条黑黝黝的狭小通道,似乎很长,却不知道通向哪里。
青霞扛着他虽然不重但也绝对不轻的身体,在通道内走了不短的时间,来到了一处的密室中。
密室里有水、
粮,也有足够的烛火,甚至还有一张床,看起来像是某
曾在此小憩,而墙上的剑痕酣畅淋漓、铁钩银划,似乎是高手悟道之时兴起所留。
虽然身怀武功,走了这么一段路,也让她有些疲累,云鬓微
,香汗淋漓,她环顾着四周,脸上露出了缅怀的神
,喃喃自语道:“好久没来了!”
原来这儿就是她师父的居所之一,他不时会在此出现、小住,有时是为了参悟武功、修习剑法,有时也是为了传授她武功。
看着已经被扔到床上的男
,她眸中有柔
闪动,轻声说道:“大约再过几个时辰你就会醒了,乖乖在这里待上一个月,你身上的禁制就会解开,到时候你就想去哪里都行。”
“你也不要气恼,关在此处,外面的纷纷扰扰都与你无关,也就少了许多危险。”
她不知又想起了什么旖旎的场景,俏脸微红,用更低的声音说道:“以我之身,留君一月!你是个不错的男
,若是我们有缘,或许还能重逢。”
青霞又
的看了他几眼,按动机关,一道铁栅降下,将她与密室中的楚留香隔离开来。
她计算的很清楚,这道铁栅对普通
来说就是难以逾越的天堑,也许就会永远被困在里面,而对于恢复功力的楚留香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
楚留香的奇经八脉上所受的禁制,乃是师父所授,据说融合了黄帝内经和先天功的
髓,极为神效,即便是一流高手也非得三十
以上才有可能冲
。
也就是说,一个月之后,等到楚留香脱困而出,大势已定,她既能为这个计划减少了一个障碍,也避免了楚留香受到损伤,可谓用心良苦。
等她回到小楼,才有机会仔细看了看传递出来的
报,秀眉微蹙,心想:“这个楚留香果然厉害,短短几
就摸到了线索。”
随即又展颜而笑,骄傲的自语道:“如今你还不是落在我的手里?少了你之后,胡铁花、高亚男这两个冲动的家伙,再加上手无缚
之力的苏蓉蓉,大概也无法兴起什么风
了!”
话虽是这么说,密探网络还是要尽可能保存下来,为不久之后即将展开的决战提供必要而及时的
报。
她将门窗关好,整理了房内的遗迹,然后慢慢的下了楼,与左邻右舍微笑着打了招呼,其他
都只知道她是个卖些绣品的织
,长得普通,但平
里
居简出。每次出门都是送做好的绣品,去商铺寄卖。
“小青啊,你今天的气色真好!”隔壁的大婶笑眯眯的夸赞道,即便经过面容的掩饰,也难以遮盖明媚灿烂的颜色。
“哪里,哪里,我看大婶才是越来越年轻了,比画上的美
都好看。”青霞也客气的回应道,将年过四旬的大婶逗得哈哈大笑。
“这么晚了,你还要出门?一个
要注意安全哦!”大婶善意的提醒道。
“不妨事,就在不远处的一家商铺,半个时辰就能走个来回。”青霞象征
背着一个小包,从大婶身边走过。
“好香啊!小青,你用的是什么香
,味道这么特别?”大婶有些好奇,好几次闻到这种香味,久久不能忘记。
“哦,是我从西域那边的亲戚带过来的。”青霞转过
说道,“这次的用完了,等下次匀一些给大婶试试啊。”
就在说笑声中,她走
了熙熙攘攘的
,渐渐消失在邻居们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