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重，我自己一直在调整。

我把它们都压住，我没有病，不会三更半夜跑出去杀。”

说完了，秒表又到了时间。

她气的自己去拿酒，刚要挨到，罗韧手快，直接拿开。

说：“这个算一条。”

又指衣服上的污渍：“你要负责洗了。”

木代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2分钟，又倒计时。

这一次，她努力冷静，蹙着眉去想。

“我跟那个张通不算认识。

我没有理由要杀他，无怨无仇的，我没有动机。

哪怕又退回到从前，何医生说的那个，木代2号，她也只是在我命攸关的时候出现，张通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学生，打也打不过我，他不可能威胁到我的。”

罗韧点：“这条说的有点含量。”

“不过明明可以分两条的，你为什么要一条都说了，倒计时，再想新的。”

木代被他一噎，脑子不觉就浆糊了，两分钟倏忽而过，只好又喝一杯。

她实在想不出来了。

罗韧问：“确定没有了？”

她点，确定。

“如果我说出来，你是不是喝？”

“喝。”

罗韧想了一会：“马超和宋铁，虽然初步调查说两个并不认识，但是很多时候，有一些隐秘的关系或者集是不被外所知的。

很多特别容易下定论的绝对的事，反而最有可能不绝对。

木代无从反驳，喝酒。

“张通那里，也可以手调查。

他有没有什么仇，如果是仇作案嫁祸，不可能攀扯进来一个毫无关系的。

你是不是跟张通同时出现过，或者相处过，被那个看到，有机可乘。”

木代只好喝酒，小小的抿。

罗韧看她：“醉了？”

她摇：“一点点晕。”

“知道你酒量好，张叔说了，你拿酒当饮料喝的。

一点点晕正好，适合睡觉。”

哦，睡觉。

木代站起来，找了皮筋扎了发，漱了擦了脸，又一脚浅一脚回来。

没醉，但有点上。

她在床和沙发中间转圈，飘飘的：“我睡哪呢？”

罗韧指床，她嗯了一声，方向感似乎不好，又转了一个圈。

罗韧说：“你是陀螺吗？”

他推着她肩膀，把她送到床前，木代蹬掉鞋子，手脚并用爬上去，不挨边不靠顶，整个睡对角线上，单手拽了枕垫脑袋，又把被子拽上。

罗韧看她：“重新在公安局，还跑吗？”

她盯着天花板，含含糊糊说：“我应该跟他们分析一下的，跑了不好，显得心虚。”

“还觉得是自己杀了，自己有罪吗？”

木代闭上眼睛，又拽了下被子：“我一定是被陷害的。”

她翻了身，叹气，低声呢喃：“要早点睡，明天还要洗衣服。”

罗韧好一会儿才反应出是自己让她洗衣服的。

他把桌上的杯盘狼藉收拾了一下，进洗手间冲了个凉水澡——水已经不热了，名副其实的“冲凉”

。

揿了灯，罗韧慢慢躺到沙发上。

黑暗中，他屏息静气，去听木代的呼吸。

匀长的，轻柔的，她睡着了。

罗韧的唇角露出微笑。

吃饱了，喝足了，也没那么多烦心事了，应该能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