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
朱一品歪了下脑袋。
一旁杨宇轩虽然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解释了一句:“黑市就是黑道中
往来的场所,因为见不得光所以得名黑市。”
“......我其实是想问他们去黑市
什么。”朱一品沉默半晌,认真地说道。
“去黑市当然是......”
杨宇轩下意识就要回答,可话刚说到一半,他也忽然反应了过来,苏木派
去黑市
什么?
好在,苏木在这个时候适时地将话茬接了过来:“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不过两天前,黑市上多出了一份匿名悬赏,十万两白银,要我的
。”
“你让唐春和九尾狐找黑市管理
撤了这份悬赏?”柳若馨挑挑眉。
黑市虽然见不得光,但却从始至终都在朝廷的监管范围内。
若是以朝廷施压,想要他们撤去悬赏,黑市的管理员也不会拒绝。
“要是撤去悬赏,他们还能来么?”苏木摆了摆手:“恰恰相反,我添了五万两黄金的赏金。”
“五,五万两!?”
朱一品瞪大了眼睛。
黄金和白银的汇率是一比十。
五万两黄金就是五十万两白银。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了。
怕是连一些已经退出江湖的老怪物都要动心。
“怎么说我也是天下第一神医,要是区区十万两白银就把我的脑袋摘去了,岂不是太过廉价了?”
“再说了,明知道我是锦衣卫的千户,身边又跟着五千的神机营,区区十万两白银,也未必有
敢动手。”
苏木理所应当地开
。
柳若馨像是想到了什么,秀眉一挑:“你是想引鱼上钩?”
“聪明。”
苏木打了个响指,可紧接着又叹了
气:“也怪我,意图太明显了。”
“那这些
就是为了赚赏金的?”朱一品看着装着尸体的噬囊,很快又是有些疑惑:“可你怎么确保名单上的那些势力都来暗杀你?”
“所以我说啊,我的意图太明显了,他们也太聪明了,悬赏是发出去了,可据我所知,迄今为止都没多少
敢接。”
“即便是接了,也都是一些小鱼小虾,还没等接近我呢,就先被神机营的巡逻骑兵给击毙了。”
“......”
朱一品愣了一下,旋即眉
皱了起来。
皮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不是,那这些
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问题,苏木又一脸轻松地笑了:“当然是曹公公安排的。”
“曹公公?曹少钦不是挂掉了吗?”
“苏千户说得是东厂督主曹公公。”杨宇轩翻了个白眼。
苏木笑了笑,继续解释道:“不错,在出发之前,曹公公派东厂的大档
刘喜来找我借了柄飞剑。”
“至于原因嘛......喏,他这几
的收获全在这了。”
听完了事件的全过程,朱一品眉
舒展了开来:“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么说悬赏也是这位刘公公发布的?”
“这倒不是。”苏木摇了摇
:“最初的一份悬赏我也没查出来是谁,不过多半是为了给刘喜找补,毕竟
家总不能连个理由都没有就来挑衅朝廷吧?”
“就是这份赏金有些小家子气......好吧我大概猜到是谁了。”
苏木说着,忽然无语扶额。
“谁啊?”
“不重要......总而言之,现在
证、物证、作案动机都齐全了,等咱们从霹雳堂遗址离开后,挨家挨户打过去的理由有了。”
“......那万一
家不认呢?”
云罗这个时候像是终于理清了
绪,略有些担忧问道。
柳若馨:“......”
杨宇轩:“......”
朱一品:“......”
“我去结账,成是非,你给郡主好好解释吧。”
苏木说着,直接下了楼。
柳若馨、杨宇轩接连跟上。
朱一品则是在临走之前拍了拍成是非的肩膀,不算大的眼睛里面充满了鼓励的色彩。
他原以为陈安安已经够单纯的了,没想到这位郡主更是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同志任重道远,还需努力啊。
......
......
转眼间又是两
过去,苏木一行休息够了,继续向着江南进发。
与此同时,江南霹雳堂。
正堂之上,氛围一片死寂。
正堂外,一个冒冒失失的青年冲了进来。
可等进了门后,见到族中的长辈都在,又放缓了脚步,先后拜见了一番,而后才是看向了主位上的锦袍中年。
“爹,朝廷要派兵攻打我们的消息都在江湖上传开了,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啊!”
雷虎开
,虽然已经尽可能的使
绪平复下来,可现如今灭门之祸就在眼前,又如何是他想静就静得下来的?
“那你要如何?
兵演练?等朝廷的火铳军到了和他们两败俱伤?”上首的锦袍中年看向了自家的傻儿子,无奈地叹了
气:“现如今咱们充其量被冠以匪寇之名,若真到了那一步,可就是逆党了。”
“就算不能打,那咱们也可以逃啊!”
雷虎也听出了父亲言语中的挖苦之意。
就凭他们霹雳堂这点
手,和
家正规军去碰,那完全就是以卵击石。
打个比方就是捕鲨网和胖
鱼的差距。
“逃?”听到雷虎的话,坐于堂上的一位族老也叹了
气:“几天前,黑市上多了一份匿名悬赏。”
“那又怎么样,又不是咱们发布的。”
“可咱们有动机!有嫌疑!现在外面全都是朝廷的
,你想往哪逃?你能从哪逃?”
雷虎听到这话也沉默了。
的确,自从上一期江湖月报发售,他们霹雳堂驻地外,就多出了许多双眼睛。
如今也只不过是借题发挥,走到明面上罢了。
“......这么说来,宁王那边也不会派
来了吧。”沉默半晌。雷虎再次开
,却已经是认清了现状。
他们霹雳堂乃是受了宁王的委托,这才前去滋扰华太师的府邸。
如今事
败露,尤其还是闹得这么大,宁王就是想要
手也要顾虑一二了。
“你大哥半月前因事外出,
前宁王飞鸽传书......他会照顾好龙儿的。”雷博幽幽开
。
宁王的书信既是保证,也是威胁。
若是他们咬紧牙关,死不承认与宁王的关系,那霹雳堂就尚有血脉留存于世。
若是他们胡
攀咬,宁王会不会有事不一定,但霹雳堂的传承一定会断。
话音落下,雷博看着拳
也已经攥紧地二儿子,又是出声宽慰道:“虎儿也莫要嫉妒你大哥,为父亦是给你留了一条后路。”
“......”
雷虎没有开
,但还是抬起了
。
“唐门的小公子素来倾慕嫣儿,
前发来书信,愿意迎娶嫣儿过门,你可与嫣儿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