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说就算了。”
吴明笑了笑,明明诸葛正我与郭巨侠腾出手来在即,可他的神色却莫名变得轻松许多。
这让捕神感觉很不对劲,眉
皱起:“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大
这个就是冤枉我了,事已至此,我还能有什么手段,自然只能束手就擒,等待大
发落喽。”
吴明一脸诚惶诚恐,可说话的语气,却与他的表
一点也不搭。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六扇门若是抓到了宗师后期的
犯,轻易不会处决,而是将其关押到铁血大牢当中,是吧?”
“你要找
劫狱?”捕神挑了挑眉,去铁血大牢劫狱,除非里应外合,否则就是个笑话。
“或许吧,但也许用不着劫狱。”
吴明看了眼天色,空气中不知为何,弥漫起莫名其妙的雾气,天空中,也有成群的飞鸟飞过。
就在两
说话间,诸葛正我和捕神已经解决了四十余名死士,重新来到了吴明身旁,与捕神呈合围之势。
“诸葛先生,郭巨侠,我投降了。”
吴明自知逃无可逃,果断罢手。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对方三打一,边不负又是个不靠谱的,他还不如耐心等待时机。
闻言,诸葛正我和郭巨侠相视一眼,最终又看向了捕神。
可捕神又哪里知道吴明为什么前一秒还准备负隅顽抗,下一秒忽然就想要投降了。
不过,对方愿意投降,总归是一件好事。
否则一位宗师后期的高手,若是打算拼死一搏,他们三
虽然不至于死上一位,可重伤一
是在所难免的。
当然,真正使得他们这些
顾忌的,并非是伤势轻重,对于宗师后期的武者而言,无所谓伤势轻重,只要没有缺胳膊少腿,随着时间推移,总能恢复过来。
更何况还有苏木这位神医兜底,伤势就更不重要了。
反倒是吴明的身份,才是让他们不敢以伤搏命的主要原因。
宗师后期不比寻常,其背后必然有自己的势力,或依附的组织。
而宗师后期,对于任何一个势力而言,都可以称作底蕴。
若是被朝廷直接杀了,难保对方不会私底下报复。
除非你一咬牙,将他背后的势力也扫灭一空......可话又说回来了,朝廷虽然有些时候蛮不讲理,可毕竟是法度的制定者。
所谓法度,无外乎维护多数
的利益,与维护统治者的利益两种。
如今封建王朝,前者做得并不是很好,但后者绝对得到了保障。
朝廷因此得了便利,却也受到了限制,更加不能轻易违背自己制定的律法。
仅仅只是因为一些还没发生的事
,就灭
满门,这一做法无疑违背了自己制定的律法,使得
心向背。
对国家的稳定不利。
因此,朝廷的高手,往往在抓到了凶手歹
时,视
况而定,有时候并不会选择将其击杀,而是采用关押的方式,或无期,或让其背后的势力出钱赎
。
这样做,一来,己方有着
质在手,要有所顾忌的
,就从自己,变成了对方。
若是判处罪犯无期,即便其背后势力的
不满,也无可奈何。
毕竟,朝廷给出的理由,至少在明面上是说得过去的,且占据公理正义。
若是其背后势力不满,选择劫狱,那就坐实了罪名,朝廷便是将其彻底覆灭,这天下也没
挑得出不是。
若是罪行较轻,且危害程度不高的话,其背后的势力愿意付出一笔不菲的赎金,将
放了也不是不行。
由此得来的金银,或是修炼资源,还可以投
到组织的发展当中。
当然,必要的防范还是不可或缺的。
听到吴明要束手就擒,郭巨侠也上前,做出了一些必要的防范。
即封锁经脉,使其功力无法照常运转,但又留有余地,使其若是搏命,尚有一战之力。
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一方面可以确保
犯等闲时候不会危及众
。
另一方面则是可以让
犯放心。
留有余地就是在告诉
犯,我们不会食言而肥,若是诓骗了你,你大可以不要命地冲开
道,和我们同归于尽。
然而,规章制度是规章制度。
真正执行起来,又有多少
如实照做,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就拿六扇门来说,绝大多数的
,若是抓住了
犯,因为担心
犯不要命,和自己同归于尽,通常会加重点
的力道。
使得
犯若是以命相搏,还没等搏,命就先丢了。
吴明显然明白这一点,可在感受到体内的经脉
况后,又朝郭巨侠抱了抱拳。
“郭巨侠果真不愧是大侠中的大侠,仁义。”
“吴先生客气了。”
郭巨侠笑了笑,又看向了远处,另外一处战场。
相较于吴明这边果断投降,边不负可就准备顽抗到底了。
他不是没有留意到小老
已经被捕,说实话,若是可以,边不负也会选择投降。
可问题是他没得选择。
大明‘只抓不杀’的制度,可不会运用到蒙元武者的身上。
尤其他还是蒙元的宗师后期高手。
一旦抓了,最好的结局都是被囚禁终生,至于赎
......除非他是蒙元武者的同时,还在蒙元朝廷当中身居要职,或是地位崇高。
否则绝无可能。
因此,边不负在觉察到吴明投降后,先是骂了一句‘没骨气的东西’,而后手上的招式更快了几分。
想要将燕南天击退,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机会。
然而,燕南天能够被称为天下第一神剑,那一定是有理由的。
正所谓剑走轻灵,刀行厚重,燕南天的剑不一定是最快的,可速度也不慢,再加上边不负的天魔手,已经尽数施展出来。
在燕南天的眼中,再无新意。
解起来,也仅仅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
若是本来,以燕南天的实力,想要
解天魔手,恐还需
手一段时间。
可边不负见小老
投降,心神一
,下意识加快了招式的速度,虽然攻势更为凌厉,却也在原本的基础上,放大了
绽。
这些
绽,只不过存在瞬息之间,对于寻常
来讲,可能就算觉察到,也反应不过来。
但燕南天却并非寻常之
。
几乎是在
绽出现的瞬间,燕南天就已经一剑刺了过去。
剑招非常简洁,甚至已经称不上招式。
只是一刺,一转。
便见附着在边不负手掌之上,那以青黑色真气与天地元气凝聚而成的手甲,只坚持了一个刹那不到,便四分五裂开来,同时伴随着一道紫中带金的血光飞溅而起。
边不负的一只手腕被齐根斩断。
还未等他觉察到疼痛,剑光再次亮起,边不负的眼神瞬间变得茫然无措。
刚要低下
,看一眼自己的手掌,可随着他动作刚起,脑袋就好似皮球一样从脖子上面滚落下来。
落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远处,见到如此一幕的吴明,瞳孔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