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力只有正常时候的两三成。
根本无法构建一个真实的环境,或是改写追命的认知。
如烟听到这话,又看向了追命,果然见到对方脸上的表
变得越发生动,忙从怀中取出一瓶熏香,让追命嗅了嗅,又取出三枚钢针,分别刺
几处行功大
。
等到她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南宫已然离去。
与此同时,窗外又是一只淡鹅黄的小鸟飞了进来,落在了如烟的肩膀上。
在小鸟的腿上,还绑着一个细小的竹筒,里面放着一个长只有半个指节的纸筒。
如烟眉
一皱,将纸筒取下,摊开一看,就见上面用蝇
小字写道:“主
传唤,速归!”
想到了安世耿喜怒无常的
格,如烟也是一阵心惊,也顾不得旁的事
,将追命绑缚起来,又叩动墙壁上的一处机关,打开房间中的暗室,将追命关了进去。
这处机关是她在追杀欧阳大的时候发现的,原本只是意外发现,并没有放在心上,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做完这一切,如烟也忙施展轻功,朝着京城奔去。
......
......
另一边,安府后院。
“还没有如烟的下落?”
听到属下的回复,安世耿眉
皱起,颇有些不满。
倒不是他有多么在乎如烟,而是诸葛正我隐而不出,他需要如烟做一些过分的事
,将其
出来。
现在如烟下落不明,极大拖延了他计划的进度。
“属下已经放出识香鸟,可,可是......”
“废物!”
安世耿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尤其对于男
,不等属下将话说完,一
冰寒之气从他的脚底蔓延而出,将身前跪伏在地的黑衣
冰封,只留下一颗脑袋露在外面。
“还请主
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保证,一定在半
内,查明如烟的下落......”
黑衣
被冻得脸色发青,说话也磕磕绊绊,本能的想要运功抗寒,可想到了安世耿残忍的
格,他又只能压制住这种本能。
“......”
幸好安世耿原本也是想要小惩大诫一番,沉默片刻后,正准备挥掌散去寒气,眼角余光却见门外走进来一
,身段婀娜,容貌妩媚,俨然是前不久还下落不明的如烟。
这一发现,让安世耿瞬间改变了主意,收敛的真气再一次迸发而出,黑衣
脸上依旧呈现哀求之色,却是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变成了冰雕。
而后轰然碎裂,化作一地的冰碴。
如烟表
没有变化,快步上前,跪了下来:“如烟见过主
。”
“去哪了?”安世耿看了过来,声音没有夹杂太多的
感,让
听不出喜怒。
如烟更是了解到了这位少主
的喜怒无常,忙将上午发生的事
代清楚:“......属下一时失手,被追命擒住,幸得南宫先生出手相助......如今,追命被属下藏在了盛家旧宅的密室当中。”
“......下不为例。”
安世耿虽然不满如烟私自行动,可在听到对方竟然抓了追命,心中的怨气顿时消散了一些。
“追命暂且不用理会,你去铁血大牢一趟......好好‘照顾’一下神侯府的
,然后再放出风去。”
“如烟明白。”
如烟颔首,缓步走出了院子。
......
......
不多时,铁血大牢内。
如烟幻化身形,易容成了黑衣候补神捕,岑冲。
她事先做过调查,岑冲虽然是黑衣候补神捕,却是个贪花好色的
棍,且一向与神侯府的
不合,借他的身份来对神侯府的
发难,可以说再合适不过了。
“本捕奉郭巨侠之令,要审讯神侯府的
。”
‘岑冲’朝着身前走来的两名捕快抬起了手,手中明明空无一物,却有一
幽香散发出去,两名捕快嗅到这
香气,眼前就是一阵恍惚。
再看去时,‘岑冲’的手中,已然多出了一枚写着郭字的手令。
二
当即行了一礼,其中一
继续值守,另外一
则带着‘岑冲’去了关押着神侯府众
的监牢。
由于五瘟使者的存在,神侯府众
并没有被分隔开来,也没有佩戴用于截断真气运行的钢针铁衣,只是丹田处被贴了封经符。
“喀拉——”
铁门被推开,尖锐的声音吵醒了牢中的众
。
大狼转过
看去,就见岑冲站在门
,没有半点忍耐,直接出声嘲讽:“呦,这不是岑大
么,怎么,又过来找不自在了?”
自从五瘟使者的符箓被激活,大狼可谓是有恃无恐了起来。
对岑冲再没有半点忌惮。
‘岑冲’见大狼这样的反应,眉
一皱,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冲身后的狱卒说道:“将神侯府的
眷提出来,本捕要一一审问。”
闻言,狱卒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让他去将神侯府的
眷提出来?
岑大
莫不是忘了,牢里面还有一尊大神呢吗?
你这话说的,和九
虫对奔波儿灞说‘你去把唐僧师徒除掉’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