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了解,一般来说,天
到这个程度,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就要下一场雨。
若是以往,一场雨对于他们这种沿河城镇的百姓来说,可以说是再稀疏平常不过的事
了。
可问题是,现如今百姓变成了灾民,临时搭建起来的棚子,想要遮风挡雨,还是有些勉强。
而灾民们刚刚才在水患之中幸存下来,身体本就虚弱,要是再淋一场雨......青壮或许能够幸存下来,但是老幼......说句不夸张的,十不存一都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叫什么,屋漏偏逢连夜雨?”杨县令自嘲一笑,却也对即将到来的
雨无可奈何。
归根结底,他只是一个百无一用,有那么一点背景的书生罢了。
在老天爷面前,还是无力了一些。
侍郎大
则是觉得杨县令有点过激了。
一场雨怎么了?
他在京城,有时候上朝遇到了
雨,同样被淋了一路,回到府上的时候,都不需要吃药,泡个热水澡,第二天还不是照样处理公务?
离歌笑也是皱了皱眉
。
他作为先天境的武者,本身是无法体会到淋一场雨就会感冒的
的心思。
但他也知道,这些灾民要是再淋上一场雨,状态绝对不会好。
好在,就在这时,一道黑红相间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当中。
距离地面大约十几丈左右的高度,一个身穿锦袍的马面使者凌空而立。
手中火葫拔去木塞,竟是从天空中摄取水流。
乌云一点点变淡,离歌笑此时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原理。
莫不是黄河之水天上来这句话是真的?
是了,天空中一定是有水的,不然怎么会下雨?
侍郎大
的目力没有他这么好,只感觉到了天空忽然明亮了一些,向上看去,却只看见了一粒火红的光点。
“那是什么?”
杨县令同样看向了天空,不过他赶上的时候却有些凑巧。
朝葫芦当中涌去的水流已经走到了尽
,马面使者将葫芦摇晃了一下,双手再次举起,使葫
对准天空,下一瞬,葫
先是明亮一瞬,像是吐出什么东西一样。
却没
能够看清。
紧接着,便见马面使者
中吐出一线火苗。
火苗起初很不显眼,可等飞至一定距离之时,就像是点燃了如小山般堆叠的棉花。
轰——
天空只在一瞬间,就变得通红一片。
下方,原本还在
湿的环境中痛苦呻吟的灾民,忽然感觉空气变得
燥了一些,脸上的泥泞痕迹,
眼可见的开裂,又变成一点点土块脱落下来。
所有
的目光都投向了天空。
然而,那火焰来得快,去得更快,只有极少数
,看见了那仿若天神下凡的一幕。
绝大多数
,则是被重新显现出来的太阳晃了眼睛。
“天晴了?”
杨县令也被忽然变得火红一片的天空给晃了眼睛,双手用力揉搓,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看向天空。
便见九霄之上,乌云已经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湛蓝无垠的天空。
太阳高高悬挂,向下挥洒着自身的温度。
“看这样子,怕是十天半个月都不用担心下雨了吧?”师爷也是在恍惚之间开
。
和杨县令与师爷的反应不同。
离歌笑更惊讶于马面使者的能耐。
竟然连这种事
都能够办到吗?
这已经超越武者的行列了吧?
事实上......并没有。
马面使者依旧只是宗师后期的能力水准,甚至在战斗上还有所不如。
但若是论某一方面的能力,从马面使者刚才的表现来看,对方绝对是宗师后期当中的佼佼者。
不过这也并非全都是马面使者自身的能耐。
在绘制符箓的时候,苏木为了能够更好的发挥出符箓的效果(因为苏木本身并不是任一教派的弟子,并没有
夜供奉香火的这一环节,所以即便他如今实力有了进一步的突
,依旧只能发挥出符箓八成左右的效果),所以在符箓绘制的过程中,对原本的符箓进行了一些改变。
便如可以召唤五瘟使者的上清五力士符。
苏木将原本的五位一体符箓,一分为五,又根据每一种符箓的属
,增添了奇门格局的内容。
便如马面使者,属火,在对方显现的瞬间,自身所处的奇门格局,便会被更改为大暑,能够进一步提升火属
能力的威力。
其次,马面使者手中的火葫,也并非是虚无之物,而是苏木根据美洲大陆上的神灵特
,炼制出的可以增幅对于天地元气吞吐效率的法器。
马面使者再将自己原本的法器虚影投
在上面,进一步增强了法器的威力。
最后的最后,则得益于通天箓的强大。
通天箓,归根结底,符箓在后,通天在前。
何为通天?
从字意上来看,有以下几种解释:
其一,上通于天,形容极高。
其二,形容本领极大或权势极重。
此二者皆非‘通天’箓之本意。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种解释。
通,相应、贯通。
天,指代自然。
通天,与自然相通、相应,即天
相应。
乃道家所求之最高境界。
何为天
相应?
在普遍的认知当中,宇宙自然,为大天地,
,为小天地,二者并非全无联系,以小天地顺应大天地,便能达到
与自然的和谐。
马面使者借助符箓之躯的便利,一定程度的达到了天
相应的境界。
并非他主动去调动天地元气,而是天地元气自发来助长他招式的威力。
二者能够达到的效果,自然天差地别。
这也是宗师中期和宗师后期的差别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