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便装,而是飞鱼服。
这几乎是点明了他的身份。
因为除了锦衣卫的高层以外,很少有被皇上赐飞鱼服的存在。
这也是他们不满的根源。
要知道,就算是锦衣卫指挥使青龙,在朝堂上也不过是正三品,因昔
为了缩减锦衣卫的朝堂势力,所以取消了指挥同知(从三品)的任职,所以现如今的锦衣卫高层,最多不过是几个
格提升的正四品镇抚使罢了。
而眼前这
,显然不是镇抚使当中的任何一位。
也就是说,皇上在正五品的千户,与正二品的朝中大员之间,选择先召见前者。
那岂不是说他们这些正二品的官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连一个正五品都比不上?
“多半是什么阿谀奉承的谄媚小
,等下还是要劝谏一番。”
三
心中想着。
......
......
与此同时,苏木进
了御书房,皇上先是朝佛印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关上门。
佛印了解,并且在此基础上,又往门上贴了一张隔音符。
皇上这才开
:“苏少侠,想必朕召你来的原因,你也从阿虎的
中听说了。”
“这些个臣子,满
的仁义道德,却都是慷他
之慨......为了天下百姓?说得好听,最后赈灾的款项,指不定有多少要落
他们的
袋当中。”
“说到底,还是千里为官只为财......”
苏木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听着皇上的抱怨。
良久,皇上也是长叹了
气:“外面的那几个
你应该见过了吧。”
“从补服上来看,都是二品。”苏木点点
,身为千户,一些官场常识他还是了解的。
“都是来‘
宫’的。”
“为了赈灾?”
“或许吧。”
皇上呵呵一笑,如果这些
的本意真的是为了赈灾,他也犯不着这么生气。
毕竟身为皇帝,手底下的
如果真的都是关
百姓的官员,这是他的福气。
可问题是,这些
的心思真的有那么单纯么?
如果这些
的心思真的那么单纯,就不至于让国库空虚到连赈灾的银子都没有,还要来
他这位皇上
出内库。
“所以皇上是怎么想的呢,或者说,皇上能够承受的最低限度是什么?”
苏木直接开
,这个问题很重要。
皇上也习惯了苏木的直接。
他的诉求很简单,也很合理。
“赈灾,同时让太后的寿宴正常开办。”
“那皇上可以让外面的三位大
进来了。”
苏木笑着开
,同时将座椅放归原处。
皇上一愣。
这是......有主意了?
虽然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但他对苏木的信任从来都没有出错。
只是一瞬,皇上就做出了决定,看向了一旁的佛印。
佛印则走到了门
,打开门,将三位大臣迎了进来。
以左都御史为首的三位官员,还没等见到皇上,便在路上开
:“臣左都御史......见过皇上。”
另外两位也是争相效仿。
苏木有些疑惑,这几个家伙这么忠君的吗?
但很快,他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就在几
刚刚站定,准备行礼的时候。
皇上先一步摆了摆手:“
免礼”
三
则是感谢了一句。
苏木:“......”
虽然没什么用......但还是学到了。
合着这群官员欺负皇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啊。
“皇上,今年桃花汛泛滥,赈灾银两迟迟没有着落,还请皇上......”
左都御史率先开
。
身为都察院的一把手,所有的御史都是由他来统领,前往地方检查灾
的御史也不例外。
有着这层关系在,由他来开
催促皇上,可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叫什么?
这叫体恤灾
,不忍百姓继续受苦......通知厨子,晚饭少做一点,有二十几个菜就够了,本大
也要和灾民同甘共苦。
“
卿所言,朕也明白,可从古至今,没有从内库拿钱赈灾的先例啊。”
皇上也开始扯皮起来,目光时不时朝苏木的方向看去。
左都御史却不管这些,抱拳道:“没有先例,那就开了这一项先例,若是百姓知晓皇上的牺牲,定然会对皇上感恩戴德......”
“左都御史言之有理......”
“不错,还望皇上心系黎民百姓......”
另外两位大
也随声附和。
苏木见状,同样一脸严肃,上前几步:“皇上,臣亦是觉得左都御史的觉悟之
,值得嘉奖。”
“蛤?”
皇上愣住了。
不是,苏少侠,朕这儿还在死战不休,你怎么就投敌了?
左都御史这边看向苏木则有些意外。
他原本还觉得锦衣卫就是一群不识大体的流氓混蛋,没想到里面还有识时务的嘛。
等以后可以试着拉拢一番。
锦衣卫虽然名声差了一些,但若是单以工具而论,朝廷里面也找不出几个更好用的了......毕竟朝廷上下,六大特殊部门当中,只有锦衣卫没有什么靠山。
左都御史正想着,便听苏木继续道:“臣提议,便由左都御史大
,捐出全部家资,救助灾民,事后,臣定要引领全部灾民,为左都御史大
,树立生祠。”
“当然了,臣也知晓,左都御史大
这些年为官清廉,未必攒的下足以赈灾救民的家资......不如这样吧,就让左都御史做个表率,带领其余大臣一同将家资捐出......”
“此事万万不可!”
苏木的话还没有说完,与左都御史一同前来的两位大
就忍不住开
了。
“两位是......”苏木偏过
看去,见到两
,感觉有些陌生,不过还没等两
回答,就继续道:“不过不重要......二位大
可有什么高见?”
闻听此言,两
先是一阵气愤,但碍于皇上当面,没有说一些污言秽语,只是语气平淡道:“官员集资救灾,从古至今都没有这样的先例。”
“没有先例?”
苏木笑了笑,看向左都御史,后者面色一变,还没等说些什么。
就见苏木大手一挥,而后义正词严道:“那就开了这先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