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时动刀见血,怕是还要调养一段时
。”
他这话,却是说给佛印听的。
及早表明了态度,也好免受苦楚。
果不其然,佛印听见了这话,也是上来劝道:“王爷既然都如此说了,那苏神医也莫要动刀了,开些止痛安神的药,帮王爷扛过药效便好。”
“也只好这样了。”苏木收了刀,似是有些失望。
瞧见这一幕,宁王越发庆幸自己开
拒绝,天知道这大夫刚才心里在想些什么。
“既然病因已然诊得,王爷接下来好好筛选府中下
即是,若是再有什么病症,可派
前去南城一家医馆寻我。”
苏木说了句,而后看了眼佛印:“佛印大师,咱们也该回去复命了。”
宁王听到这话,朝一旁的夺命书生道:“刘先生,本王身体不便,麻烦你去送一下。”
“是。”夺命书生微微欠身,而后走到苏木二
身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与苏木皆是微微一笑,佛印走在前面,沿着先前走过的路,回返出府。
夺命书生一路上都没有说什么话,就好像是他的
子本就如寒霜一般冰冷一样。
一直等到了门
,他才是说了第一句话:“二位,请......”
然而就在这时,对穿肠的声音却是传了过来,将他的话音打断:“苏神医,还请留步!”
回过
去,苏木就瞧见了对穿肠正托着肥胖的身躯,快步跑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手中端着蒙了黄布的托盘。
“不知对先生这是?”苏木有些疑惑。
就听对穿肠笑着解释道:“这些是我家王爷为苏神医准备的一份谢礼,本想着等晚些时候直接送到医馆,但想了想又觉得有些失礼,便托我送来。”
说罢,那两个下
上前,分别掀开托盘上的黄布。
站左边,青色家丁服侍的下
,手中的托盘上,一块白色玉质的脉枕。
对穿肠介绍道:“此物为王爷早年所得,乃是一方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脉枕,
手温润,不随四时变化而改,想来能为苏神医的医术,添色些许。”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站右边的家丁,也将黄布掀开,里面是一个紫檀木盒,长足有两尺,宽也有一尺之多,且雕工
美,技艺
湛,此刻尚未打开,竟是看不出丝毫缝隙。
先不说里面装了什么,光是这外面的盒子,便是价值不菲的宝物。
要知道紫檀木生长缓慢,非数百年不能成材,成材大料极难得到,坊间甚至有着一寸紫檀一寸金的说法,由此可见其价值非凡。
然而现如今却被雕琢成了一方木盒,其内装着的东西,究竟要价值几许,方才能不堕了身份?
在苏木有些期待的目光中,就见那下
手指在盒子顶端轻轻一按,盒子的上半部分,瞬间从中央向两侧层层展开,将里面的东西显露出来。
只见其内铺了厚厚一层黄缎,其上躺着一支有如活
一般‘四肢’健全的
参,根须发达,几乎遍布整个紫檀木盒子。
“此为王爷
前寻得的千年宝参,原是为续命之用,如今病因诊得,此等宝物若是无病服之,岂非
殄天物?可若是留在手中,恐
参药力随着留存
久而削减,故王爷命我前来
给苏神医,也省的宝物蒙尘。”
听到这话,苏木又看着那木盒之中的
参,不免有些惊讶。
参这种东西,一向有着七两为参,八两为宝的说法,意思是
参若是长到了八两,也就是半斤,那就已经是难得的把宝物了。
可是眼前的这一支,怕是十两都打不住。
绝对是宝物中的宝物。
仅成为‘宝’参,未免有些屈才了。
一旁的佛印见了,也是有些惊叹宁王的大手笔。
但马上还是笑道:“既然是宁王所赠谢礼,苏神医便收下吧,贫僧临行之前,皇上也是有所
代,言说除宁王所赠厚礼之外,皇上亦会备上一份礼品,以作报酬。”
听到这话,对穿肠嘴角不免微微一抽。
这皇上还真没有坊间传闻的那般昏庸。
如此叮嘱,怕是早就猜到了他们的谋划,将他们答谢的
分,通过金
玉言变成了本分。
既是本分,苏木也就不用担心拿
手短的问题。
“那在下便收下了,还望先生回去之时,替我谢过王爷。”苏木说着,将木盒关了起来,从那下
手中接过。
佛印则是上前帮忙拿着玉枕。
对穿肠见了,也没再多说什么,与夺命书生一同目送二
离去,便回府准备向王爷复命。
与此同时,宁王在苏木等
离去后,也是吃了催吐的方子,将那百病百痛催生丸给吐了出来,而后拔去手上的银针。
感受着身子的力量逐渐恢复,这才长舒一
气。
随后就见到了从门外走进来的对穿肠。
“东西都收下了?”
“收是收下了。”对穿肠表
有些古怪,不等宁王发问,便主动将门
处发生的事
,诉说一遍。
听后,宁王沉默片刻,叹息道:“可惜了,没想到本王的这个侄子,对此
竟然如此看重......对穿肠,你去安排一下吧,等本王离京后,找个机会把他做掉。”
他一贯的宗旨便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旁
也休想得到。
对穿肠自然明白,当即拱手:“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