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山的一众弟子,先前为了躲避巨石,这时候腾跃半空,毫无借力可言,自然也就无法躲闪。
好在,弟子中,几名突
至先天的尼姑,手中长剑连连挥出,施展恒山剑法。
绵密的剑光在半空中
织出一张剑网,勉强挡住了袭来的暗器。
然而,此举对武者的内力消耗极大。
仅仅片刻功夫,几名
弟子便有些吃不消了。
高坡上,察觉到如此一幕的定闲师太,心中不免有些焦急,但奈何与她面前这三
都是高手,她自己都有些分身乏术。
当即只好大声提醒道:“大家回
,下坡再说!”
听到这话,
弟子中,几位先天武者留下断后,阻碍暗器,一众受了伤,或是实力较弱的弟子,则飞快的原路返回。
然而,还没等定闲师太松
气,便听山坡下方同样传来了一阵兵刃相击的声音。
竟是连山脚下也埋伏着敌
,待恒山派的众
上了陡坡,上面一发难,便现身堵住退路。
下面传上讯息:“师伯,拦路的贼子功夫硬得很,冲不下去。”
接着又传讯上来:“两位师姐受了伤。”
定闲师太闻声大怒,当即不再顾及消耗,硬是将朝己身袭来的熟铜棍
开,随后转身,施展轻功驰援恒山的一众弟子。
然而就在她回身的刹那,两道链子枪如影随形,一左一右的命中了她的肩膀。
好在,定闲师太的轻功很俊,这两枪只
开了皮
,未伤及筋骨。
下了坡,定闲师太便见两个汉子手持钢刀,正
得两名
弟子不住的倒退,当即一声斥呼,同时手中长剑刺出。
剑气裹挟着天地元气,迎风边长,转眼间便有丈余长,从两名
弟子的中间掠过后,忽地一转,竖劈变横扫,两名汉子一个不慎,被拦腰截断。
然而,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定闲师太这边救下了
弟子,正准备带领弟子们冲下山坡,可半山腰处,负责阻拦暗器的几名先天弟子内力告急。
如雨的暗器再次落下。
而且,相较于先前恒山弟子们占据高处的半山腰,总归有些障碍物以作遮掩,此刻她们被堵在下坡路段,除了用手中的长剑以作抵挡,再无半点办法。
这种时候,最佳的
局之法,无疑是定闲师太仗着高绝的武力,一举击
出
的拦路的敌
,带着众弟子从高坡上退下。
但奈何,敌
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还未等定闲师太有太多的表现,便见山坡上那三个先前联手围攻她的高手,这时候全都飞身下落。
仗着宗师护体罡气在身,全然不去理会那些暗器毒镖。
定闲师太心中焦急,却也知道,此次自己这一行
是凶多吉少,当即心中一横,抱着玉石俱焚的打算,调集内力,准备和这群贼
拼个同归于尽。
可就在这时,高坡之上,却传来了兵刃碰撞的声音,以及一阵惨叫。
听到这声音,定闲心中大喜,那三位围攻的高手,却是脸色
沉了下来,想要回
看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来坏自己的好事。
可这次,攻守之势异也。
定闲师太却是施展起恒山剑法,与三
缠斗起来,不给他们回身驰援的机会。
没有了高山上的暗器滚石,山脚下的恒山
弟子们受到的压力一瞬间减缓了许多,在师姐们的指挥下,结出恒山剑阵。
一时间虽然无法突
重围,可却也没有
再重伤濒死。
不多时,高坡之上的战斗停歇。
无论是定闲师太和那三个与之缠斗的贼
,这时候都分出一缕心神,关注着山坡上的
况。
如果山坡上继续有暗器飞下,便证明那多管闲事的家伙已经被
刀砍死。
如果山坡上没有暗器继续飞下,便证明他们的
已经被对方
刀砍死,这三个贼
就要做好逃跑的准备了。
究竟会是哪一种
况?
四
心中正想着,便见山坡上冒出三道
影来,天色昏暗,看不清容貌,但依稀可见是两男一
,这无疑是让三名贼
心中一沉。
他们此行前来,是没有带
的,而且,如果是他们的
,这时候根本就不会冒
出来,而是继续投掷暗器。
定闲师太却是一喜,当即将内力运至喉间,朗声道:“不知是哪路江湖豪杰出手相助,贫尼定闲在这里先谢过了,若是能逃过此劫,
后定当登门拜谢!”
她话音刚落,便听高坡上传来一男子声音:“原来是定闲师叔,晚辈华山派令狐冲。”
说完,高坡上的男子,便施展华山派轻功,几个起落便来到了半山腰处,抽出长剑驰援定闲。
一手持链子枪的男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也不回
,手中链绳一甩,枪
瞬间从腋下,朝着身后袭来的长剑直刺而去。
然而还未等他链子枪命中,便将定闲已经一剑扫来,
得他不得不放弃回防,硬是以护体罡气接下令狐冲这一剑。
“令狐少侠,这里由贫尼挡着,拜托你去协助我的那些不成器弟子。”
定闲师太这时出声道。
令狐冲的实力,她自然是知晓的,在先天境界算是一把好手,但要说对付宗师,就有些勉强了。
“原来只是个先天境的小子。”
那挡住令狐冲一剑的男子冷笑一声,他还以为来了位宗师,结果只是个先天。
如今定闲已经受伤,落败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
在高端战力不足的
况下,中低端战力即使得到小规模的补充,对战局也起不到决定
作用。
无非是平添伤亡罢了。
然而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就见高坡之上,又闪身落下一道身影。
年岁不大,出手也没有天地元气波动。
“又是一个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