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将事
的大概讲了一遍,便留下了一个管家协助苏木查案,自己则是和黄云去了后院,商讨着生意上的事
,看看能否将这些天的损失再给赚回来。
苏木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你也不能指望一个身价亿万的富商,放着自己手
的生意不做,去和你满京城查案。
陆长青离开后,想了想,苏木找管家要来了近
损失的账册。
有了陆长青临走前的嘱咐,管家自然是俯仰唯唯。
不一会便拿着一本册子走了回来。
册子并不厚,恰恰相反,这册子很薄,也就一个指
的厚度,显然是最近才开始记录的。
翻开册子,苏木发现,最早的记录,是在七天前,收了两万四千两的假银票。
假银票是什么时候开始在市面上流通的,苏木并不知晓。
不过在他的印象当中,大约十天之前,钱掌柜来他的医馆医治时,提到了他那一身伤就是因为收到了一张千两面额的假银票,被娘子打的。
想来假银票在市场上流通,至少已经过了十天。
继续翻看下去。
除了第一天的两万四千两,后续几天收到的假银票,都不是很多,每天也就有个几千两。
至于为什么发现了假银票的事
,还会收到假银票,苏木并没有开
询问。
毕竟陆长青的态度,和上面的态度是一样的, 那就是不想把事
闹大。
上面不想把事
闹大,是担心百姓骚
。
毕竟前不久的狐妖杀
传闻刚刚
除,要是这档子事再传扬出去,恐怕会再次引起百姓骚
,不利于皇家的统治。
陆长青等一众商
,则是担心自家票号的信誉受损,毕竟钱没了,还能再赚,但信誉若是毁了,可不是那么好挽回的。
当然了,平安票号的掌柜也不是白痴,在遇到一些想要兑换大额数量假银票的,他们都会选择找一些理由推辞掉。
例如账面上的银子不够了,需要去库房调配,一来一回恐怕要半天时间。
诸如此类的理由数不胜数。
而遇到那些愿意等的,掌柜的也只能无奈将银子兑给他们,这也就是那每天几千两的由来。
“其他几家掌柜都是什么时候得知这个消息的?”
将账册合上,苏木再次询问道。
“时间上,应该是我们发现的早一些,不过在发现假银票后,老爷便让我通知了花家和万家,前后应该不超过半天。”
“半天么......花家票号在京城的负责
是谁?”
点了点
,苏木忽然发问。
花家,虽然和万、陆、黄三家并称,但实际上,花家的发源地,并不在京城,而是在江南。
只不过后来生意做大了,才在京城开了分号。
“是花家的七童,花满楼。”
陆管家不假思索的说道。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个道理在生意场上同样适用。
除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万三千以外,陆管家对京城之中的各大商户,都有一定的了解。
知道花家在京城的负责
并不出奇。
“花满楼?!”
苏木还没有说什么,聂紫衣便发出了一声惊呼。
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合适,聂紫衣脸色羞红的捂住了嘴
,小声道:“可我听说他不是个......盲
吗?”
盲
也能查账吗?
这是聂紫衣心中的疑惑。
“花家七童只是在大事
上做决断,查账之类的工作,全部都是
给花家旗下大通钱庄的钱掌柜来负责的。”
陆管家摇了摇
说道。
“原来是这样。”
聂紫衣恍然大悟。
“钱掌柜?”
“怎么,你还认识大通钱庄的掌柜?”
听到了苏木的喃喃自语,聂紫衣有些意外的打量了他一眼。
“那倒不是。”苏木摇摇
,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个满脸青的脑袋,笑了笑,“不过我认识万利当铺的钱掌柜。”
“切,没正文儿。”
聂紫衣撇了撇嘴。
“嘿嘿。”
苏木讪讪一笑,但是眸光却是明灭不定。
他刚才倒不是真的想到了钱掌柜,而是大通钱庄的钱掌柜,这个名字和他曾经记忆对应上了。
不过考虑到这是综武世界,事
可能和记忆当中出现些许偏差,所以曾经的记忆只能当做参考,并不能成为决定
的证据。
“这位钱掌柜的能力如何?”
“据我所知钱......钱老大的能力还是极为出众的,负责的大通钱庄很少出错。”
“嗯。”问完了最后一个问题,苏木伸了个懒腰,“我要问的就这么多了,你去忙吧。”
“这......是。”
陆管家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
,退了出去。
苏木也没有继续待在陆家的打算,朝着府外走去。
聂紫衣见状,赶忙跟了上去。
“你要去哪?”
“先去大通钱庄吧,能力出众的掌柜,偏偏在这次收到了最多的假银票......”
“所以你怀疑他?”
“嗯哼。”
挑了挑眉,苏木没有解释什么,径直的向府外走去。
......
......
大通钱庄距离陆府并不算远,两
走了小一刻钟,便看到了大通钱庄的匾额。
不过还没等两
走进去,身后便传出了一阵略微有些尖细的男子声音。
“两位若是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恐怕会打
惊蛇。”
听到声音,苏木和聂紫衣转过
,就见到了一位身穿白袍,手拿折扇,面容有些清秀的公子哥,正朝他们拱手。
“在下上官海棠 ,见过二位。”
“护龙山庄的玄字一号密探?”
聂紫衣眉
一皱,认出了这
。
虽然锦衣卫和护龙山庄之间并没有明显的利益冲突,但她也不想让
将功劳抢走。
“不止是她,六扇门的
也到了。”
苏木偏过
,看向了一个茶水铺子,展红绫还有曾经见过的两位金衣捕
正坐在那里。
在三
对面的,则是一位年轻俊秀、但却双目无神,手拿折扇的白衣公子,他的脸上无时无刻不带着笑,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感到苦恼一样。
而在他的身旁,则坐着一个面容同样英俊的男子。
不过相较于英俊的面容,他脸上那两撇修剪的十分整齐,仿佛是额外两条眉毛的胡子,更能留住
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