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忙了小半天,苏木从医馆中解放出来,来到了对门的同福客栈。
“老白,老三样,再温一壶酒。”
“好嘞,客官,您就请好吧。”
老白应了一声,去后厨通知了李大嘴,等到再次从后厨中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壶温好的酒。
“菜还要等一会,苏大夫您先喝着。”
将酒放下,老白客栈也没有其他客
,老白便坐在了门
的长椅上,降低自己的消耗,吕秀才也是站在柜台处愣神。
见此,苏木有些疑惑。
以往,同福客栈只有在生活拮据,赚不到什么钱的时候,才会启用这种低功耗模式。
这是怎么了?
“老白,你们这是怎么了?”
苏木有些好奇的问道。
“嗨,别提了,苏大夫你这两天是不在医馆,不知道,京城这几天可
着呢,出了个雌雄双煞,专挑善
下手。”
“十八里铺的货郎、白石桥的锁匠、魏公村的樵夫,都先后遭了毒手。”
“这不,客栈最近都没什么生意了。”
见白展堂煞有其事的说着,苏木却不在意。
京城可是有六大部门存在的,什么贼这么不开眼,敢在京城闹事?
而且,雌雄双煞要是专挑善
下手,应该短时间内
不到佟湘玉吧?
后者的心肠虽然好,但还没有到那种全京城闻名的程度。
但佟湘玉贪财的
格,却是整条街
尽皆知的事
,甚至有
说,方圆百里,在贪财这方面能和佟湘玉媲美的,也只有天和医馆的陈安安了。
这样的
开的客栈,雌雄双煞这种贼应该不会来光临吧?
不过雌雄双煞......这个称号他怎么感觉这么耳熟呢?
正在苏木想着的时候,白展堂也是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他一句。
“苏大夫,我看啊,最近您还是小心一些吧,免得被雌雄双煞找上门。”
“我省得了。”
吃过了饭,苏木回到了医馆,继续修炼起了通天箓,这一修炼便是忘记了时间,转眼就到了宵禁。
“已经这么晚了吗?”
从书房里走出来,苏木看了眼天色,见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便没有了继续修炼的打算,准备去洗漱一番,然后上床睡觉。
可就在这时,他耳廓一动,听到了房顶上传来的细微脚步声,顿时眉
一皱。
有
在房顶上走动。
......
......
与此同时,一家医馆的房顶上。
两道黑影一前一后的探出了
,目光看向了对门连灯笼都没有点的同福客栈。
“小姐,我们真的要去吗?要是真的是黑店,那不是送羊
虎
吗?”
身穿夜行衣的小青有些担忧的说道。
“小声点,我今天一定要揭穿这家黑店的真面目,竟然连三师兄都骗过去了,不过休想骗过我芙蓉
侠!”
同样穿着夜行衣的郭芙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目光看向对门的同福客栈,眼神中满是怨念。
两年前,她从家里逃出来,想要闯
江湖,结果只是
渴想要去这家客栈喝
水,就被蒙汗药放倒了。
身上的钱袋也没了,最后好不容易才是逃回了家,也就是因为这件事,他爹郭巨侠又关了她两年。
直到今天才让她再次找到了机会,逃了出来。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两年前,她明明是看到这家客栈的后院,死了一个蓝衣捕
还有一个黄衣捕快,但当她拜托追风去调查的时候,后者却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
最后这件事
也只能不了了之。
但郭芙蓉却咽不下这
气,所以刚带着小青从府里逃出来做了几件‘好事’壮了壮胆子,就直奔这家客栈,想要一探究竟。
在其身旁,小青也很是无奈。
她本来可以不用出来的,但她毕竟是郭芙蓉的贴身丫鬟,要是放任郭芙蓉随意出府,那恐怕少不了一顿责备。
所以她也只好装作很不
愿的跟了出来,这样至少她还能实时的给老爷汇报郭芙蓉的行踪,将功补过。
“小青,你先在这里等着我,我进去收集证据,到时候咱们两个将他们一网打尽,你就等着和我一起,名垂武侠史册吧!”
“小姐,小心啊。”
小青有些担忧的说了一句,郭芙蓉此刻已经拿着包裹,从屋顶上跳了下去。
郭芙蓉的武功虽然不行,但那也要跟谁比,怎么说她也是个修炼了十几年惊涛掌的武者,哪怕只是先天境界,但依旧能够做到落地无声的程度。
不过,这个落地无声,指得仅仅只是普通
轻易听不见。
同福客栈内,正在诉说着雌雄双煞一桩桩一件件罪责的白展堂,此刻耳廓微动,显然是听到了郭芙蓉的脚步声,表
微微一变。
“你们说,他们不会真的找上门了来吧?”
“咋可能捏,要去也是先去苏大夫的医馆,他可是位大善
嘞,不过咱们和苏大夫的关系也算不错,几次给咱们治病都没有收钱,所以雌雄双煞在行凶的时候,咱们可要帮忙报官。”
佟湘玉煞有其事的说着,好像现在雌雄双煞已经去了一家医馆似的。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客栈的大门忽然被敲响了。
“咚咚——”
“有
吗?”
听到敲门声,众
惊恐的看向了门
,只见门
已经出现了一道黑影,看样子怀里还抱着一把剑。
众
瞬间就吓呆了。
京城不同于小地方,
了宵禁,除了打更的和巡城的兵士、捕快还能在街道上走动,其余
要是被抓到了,少不了要被关上几天。
所以,能够在这时候,出现在街道上,且怀里还抱着剑,那多半就是不遵守朝廷法度的江湖中
。
“妈呀,该不会说曹
曹
就到了吧?掌柜的,我们该咋办啊!”
李大嘴说了一句谚语,让一旁的吕秀才忍不住侧目看了过去:“大嘴,看不出来啊,最近文化见长啊。”
“诶呀妈呀,这都啥时候了还说这些,你们说外面的那
不会是雌雄双煞吧?”
“胡说,雌雄双煞是两个
,外面就只有一个,肯定不是雌雄双煞。”
佟湘玉同样一脸惊恐,但还是安慰着众
。
“那可不见得,万一
家就先让一个
过来蹲点,到时候将咱们一网打尽呢。”
“咚咚——”
“到底有没有
。”
就在李大嘴说话的时候,门外的那
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又敲了几下门板。
“没有。”
有些慌了的老白想也没想直接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