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想着买礼物的事。

不过她本就不是个细心的姑娘，同福客栈的大家她接触的多了，缺什么不缺什么，倒是知道。

可医馆她就不清楚了......但可以去问小鱼子！

莫小贝打定了主意。

慕容子则是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片郁郁葱葱的农田，满是欣欣向荣之景，脑海中联想到了一幅画面，又拿了一张纸，奋笔疾书起来。

唐春依旧平稳地驾着马车，眼睛时不时朝着道路两旁瞥去，见没有太多的行，马车也寥寥无几。

不免感到些许疑惑。

衡阳不是小城，现在时间也不是太晚，怎么道上的行这么少？

但他也没有太过在意。

只是在平稳的基础上，尽量将车赶得快一些。

......

......

马车比预计的早到了一些，以至于来到城门时，官兵上前检查马车的时候，慕容子的稿子还没写完。

冷不丁被打扰到，让她心有些不好，只觉得思绪断了，尽管还能写，可她看着续上去的内容，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好，最终只能勾了，等到了客栈再看看有没有机会续写下去。

这时候官兵也是检查完了马车，确认没有什么可疑员后，就放了行。

进了城，慕容子坐了一路的马车，也想着下车活动活动，就带着莫小贝和羡鱼下了车，见街道两旁的房子有不少都翻了新，便知晓是去年衡阳地震的后续影响。

然而奇怪的是，衡阳的主街道上很是萧条，除了一些沿街叫卖的小贩，基本见不到什么行。

“怎么这么少？”莫小贝有些疑惑。

她还想着自己这位衡山掌门的前显圣呢，这么少的，她怎么装......前显圣啊？

羡鱼则明显察觉到了不对。

他是去年离开的衡阳，离开前，也跟着师父进过城，那时候衡阳还遭遇地震，们没有从地震的影响中完全走出来。

可即便是那时候，街道上的，也比现在多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他能够感受到那些沿街叫卖的商贩，声音中明显缺了几分底气。

他们在害怕......可他们在害怕什么？

慕容子身为江湖月报的撰稿，也担任过第一线‘记者’，街边采访也是手到擒来，所以她直接拦下了一个卖糖葫芦的商贩。

用一粒碎银子，化解了对方的防备，同时道：“小哥，买四串糖葫芦......顺便问一下，这街上怎么这么少？”

“好，好嘞。”糖葫芦小贩虽然害怕，但有钱不能不挣，不过开之前，他还是打量了一下几个。

见是一个秀气的姑娘，还有两个小孩，顿时松了气，接过银子，同时问道：“几位不是本地吧？”

“京城士。”慕容子笑了笑道，说出自己的来历，并不是为了炫耀，而是她也看出了这明显是在担心，而且询问他们是不是本地，潜台词也就是‘本地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发生的事，既然让他们如此风声鹤唳，就说明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莫小贝上前一步，接过一串糖葫芦，先咬了一外面的糖衣，甜滋滋的，而后故意抬了抬下，挺起胸膛，用一种骄傲的语气道：“我是本地的。”

小道士跟着道：“我也是。”

那卖糖葫芦的也听明白了，这多半是带着孩子回来走亲戚的......目光在莫小贝身上略过，反倒是多看了小道士两眼，觉得有些眼熟。

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没有继续说事，反而是小心询问了一句：“雨母山上的小道长？”

“是我。”小道士也认出了对方，之前还请自己吃糖葫芦来着，是个好。

这声回答，让那卖糖葫芦的推翻了自己前面的猜测，却也彻底松了气。

小道长还有那位老道长都是好，能够跟他们走在一起的，即便不是什么大善，可至少也不会是坏。

想着，他彻底没了顾忌，和慕容子说起了最近发生的事：“就是半个月前，月神教和衡山派在城外起了冲突......”

“是魔教。”莫小贝纠正道，她是在衡山派长大的，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正邪不两立。

再加上她现在是衡山掌门兼五岳盟主，态度还是要端正的。

那卖糖葫芦的却是摇了摇，继续用‘月神教’来称呼月神教。

谁让他就是个小老百姓呢。

魔教明显就是蔑称，多一事总归不比少一事。

反正那些江湖正道也不会因为一个称呼，就将他当做月神教中处理。

卖糖葫芦的继续道：“另外，现在衡阳城到处都在传，说那位月神教的教主，最近到了衡阳这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