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鲜于通踉踉跄跄地站起身,迎面就看见了曾阿牛一脸担忧的表
:“前辈您没事吧?”
青年善意地上前,想要将他搀扶起来。
可鲜于通却像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别,别过来!”
曾阿牛也是听话,似乎是觉得自己当真给这位前辈造成了麻烦,便有些羞愧地停在了原地。
鲜于通这才是松了
气,站起身,调匀了气息......感受着五脏六腑一同反馈来的痛疼与不适。
他不禁倒吸了
凉气。
这一拳再严重一点的话,恐怕他今天就要
代在这儿了吧?
这小子莫不是在扮猪吃虎!
心中愤懑地想着,鲜于通终于是恢复了一些理智......伪君子的画风还是不适合他。
也对,他鲜于通的名号都臭名昭着了,还在乎这些
什么?
用毒,用暗器!
总之怎么
险怎么来!
想着,鲜于通的目光变得狠辣,一手揉着发闷的胸
,另外一只手却是微微抬了来,袖
调整好方向,对准张无忌的檀中
。
而后就听‘咻’的一声。
一枚枣核大小的铁钉,就从他的袖
中飞了出来,拖着黄色毒烟,击中了曾阿牛的胸
。
“啊?”
曾阿牛愣了一下,虽然
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护体罡气已经不声不响地将这一枚毒钉给挡了下来,使之变成了小铁饼。
不过在外
看来,这一记暗器还是打中了的。
“小子,能死在我的断门丧魂钉下,你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鲜于通吐出一
淤血,嘴角勾起一抹
损的弧度,搭配上他那本就不算和善的面相,更是将‘
险小
’四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曾阿牛:“???”
这不对吧。
他那么好的一个大前辈去哪了?
不是说好让他三招的吗?
怎么搞偷袭......而且这偷袭也没威力啊。
难不成是在用实际行动来教导他,行走江湖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失去防备之心?
这也太勉强了吧......而且,这所谓的断门丧魂钉,上面有一种好熟悉的味道......曾阿牛嗅了嗅,可这几天实在是没条件洗澡,以至于他身上的味道有些重,反倒显得那丧魂钉上的毒药没什么异味了。
“前辈这断门丧魂钉......”
曾阿牛刚一开
,鲜于通也是得意一笑,顺势接过话来:“这都断门丧魂钉乃是老夫的独门暗器,本就是暗器中的翘楚,以之
敌
的檀中
,中招者活不过三个时辰,而在原本的基础上,老夫又加了一些作料......”
“是金蚕蛊毒!”
曾阿牛忽然打断道。
鲜于通则是有些意外:“哦?这是药效开始发作了?不得不说,小兄弟你还有点见识,正是金蚕蛊毒。”
这金蚕蛊毒原是苗疆秘术,需在端午前后,收集百虫放于瓦罐自相残杀,一年后开封剩下一种金色貌似蚕虫的东西,再用金叶喂养几个月就会变成一堆金色粪土,粪土便是金蚕蛊毒。
中毒者有如千万条虫在周身咬啮,痛楚难当,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毒若是以真气激发,便是无色无嗅。
可这鲜于通似乎是不得配毒要领,又将其涂抹在了暗器之上,借着暗器剐蹭到衣服上的部分,曾阿牛这才是认出了这不太完美的金蚕蛊毒。
同时也想到了曾经同胡青牛学医时候,听对方讲述过的一则仇怨。
神色渐渐变得难看,双目怒视眼前的中年道
:“若晚辈没有认错的话,前辈应当就是‘神机子’鲜于通吧?”
“你不认得我?”鲜于通也有些意外。
虽说他没有做自我介绍,可他鲜于通也是臭名远扬的啊,没道理这小子中了断门丧魂钉才认出他来?
不过无论如何,对方的死,已成定局。
他也就没有欺骗对方的打算:“不错,老夫便是......”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鲜于通忽地被扼住了喉咙,面前原本憨厚朴实的青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蕴含着三分厌恶、三分敌视、三分激动,与九十一分杀意的眸子。
“你......你没有中毒?!”
鲜于通只觉得一
凉意升腾到了后脑勺,一瞬间,整个
都清醒了过来。
“你,你不能杀我......我要是死了,你身后的那些
,都要为我陪葬。”
曾阿牛闻言,皱了下眉。
他当然不会觉得鲜于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但......万一呢?
他们的计划可不容有失。
想到这里,曾阿牛攥紧了拳
,在鲜于通那得意的目光中,狠狠砸了过去。
一拳砸中小腹,鲜于通先是下意识紧绷起了身子,但很快他却又反应过来......貌似也没那么疼?
“扑通——”
鲜于通还没有反应过来,曾阿牛已经松开了手掌。
瘫坐在地上,鲜于通摸了摸自己刚刚中拳的部位,确认只是有些胸闷气喘,没什么实际伤势后,这才笑呵呵地朝眼前的青年拱了拱手。
“曾小兄弟,这一场是你赢了。”
说完,鲜于通才是转过身,朝着联盟军的方向走去。
边走还边用手去轻捶胸
。
胸闷气喘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手脚也有些发麻。
曾阿牛则是看着对方的背影,目光中没有半点遗憾之色。
真以为他那一拳是那么好挨的?
你要是能活过三天......那就说明他在练七伤拳方面真的有着很不错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