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局面有僵持不下,往拼内功的方向发展的时候,终归还是俞岱岩不再坚持,变换了招式。
他虽然不知道眼前的青年修炼了多久。
但他可是实打实荒废了二十年。
尽管换来了一身九牛二虎的蛮力,但功力方面始终是个硬伤。
便见俞岱岩退后半步,周身气势一凝,化作坚不可摧的罡气战甲,紧紧贴附在身体表面,而后又借着这半步的距离,猛地朝前一冲。
发出来的威势,竟是比刚刚还要强劲数倍。
这边是张真
结合他的身体状况,专门改出来的玄门罡气,化罡成形。
此时此刻的他,俨然又朝着莽夫的方向大步迈步了数步。
迎面袭来的大金刚拳他置之不理,掌缘之处,罡气凝聚成刃。朝着丁嶋安的胸膛竖劈而下。
虽收了两分劲力,但可想而知,若是对方碍实了这一招,免不得要受到重创。
然而正当俞岱岩以为对方会转攻为守之时,却不曾想丁嶋安没有退缩半分。
双拳依旧朝着他的胸膛砸来。
俨然是要来一个以伤换伤。
这不禁让俞岱岩皱紧了眉
,但掌缘的刀锋还是砍了下去,不过却是刻意避开了要害。
两
之间的距离本就不多。
眨眼之间就碰撞在了一起。
这一次,倒是并没有出现僵持不下的
况,一道身影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便倒飞而出。
张松溪瞧见这
所穿衣袍,几乎是没有多想,下意识喊道:“三哥!”
却是俞岱岩倒飞了出来,最终停在了张松溪的面前,体表的罡气战甲上不断地蔓延出
碎的裂痕,最终彻底消失。
俞岱岩则单膝跪地,一
淤血吐了出来。
反观丁嶋安的方向,胸膛之上裂开了一道
子,却不见血迹,
碎的衣服下面,一抹淡金之色稍纵即逝。
除此之外,全无伤势。
胜负已分。
张松溪连忙上前,取出武当派的疗伤秘药为俞岱岩服下。
后者吃了药,感受着体内的
况,看着丁嶋安的方向,眼中也多了几分
意。
刚刚的一招对拼之下,可不止是他收了手。
对方也留有余地,否则这一拳的劲力,完全可以在他的体内引
,而非来了一个隔山打牛,仅
碎了他的护体罡气,便将他击飞了出来。
简单调匀了内息,俞岱岩也站起身来,朝丁嶋安的方向抱拳道:“阁下高义......”
丁嶋安貌似是个闷葫芦,点了点
,就回到了无根生身边。
无根生这时候则腆着脸上前:“师太,您看着第一局......”
“自然是你们胜了。”
灭绝师太还要脸,刚刚的胜负显而易见,她再不讲理也不可能在这种
况下颠倒黑白。
“接下来和第二局,便由贫尼来领教阁下高招!”
倚天剑出鞘,凌厉的剑意相隔十余丈远都能有所察觉。
无根生则迈步上前,有板有眼地行了一礼。
灭绝师太虽未行礼,却也是等到无根生做好了准备,这才出剑。
一剑挥出,并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特效,有得只是朴实无华却又锋锐难挡的剑气。
和俞岱岩的留手也大不相同。
见识过无根生那诡异的手段,灭绝师太出手便是全力,这一道剑气,几乎是她平生最强的一击。
无根生却是不好闪躲。
因为他背后便是明教的众弟子。
虽说距离较远,但这一道剑气无比凝实,天晓得会不会波及到这些无辜的围观群众。
他可是来救
的。
自然不能冒这个风险。
便只得在原地站定,双手
错,面对迎面而来的剑气,他忽地左右开弓。
将剑气朝着两边拨去。
剑气依旧锋锐难挡,面前数十丈,直至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依旧不见有半点衰退的迹象。
不过经过无根生手掌这么一转,剑气的方向却是和灭绝师太最初的预想大不相同。
“好古怪的手段!”
灭绝师太扫了一眼地面,瞳孔微缩。
便见碎裂的土地上面,一条细线清晰可见,直至蔓延到了无根生身前,这一道痕迹忽然中分,转而向着左右蔓延。
乍一看,或许这一道中分的痕迹也没什么。
可若是仔细一想。
正常
况下,这一剑有几种结果?
第一种,一剑砍出,对手接不下来,竖痕沾着血光,绵延上百丈。
第二种,一剑砍出,被对手挡了下来,竖痕停在了对手身前。
第三种,一剑砍出,对手不敢硬接,却以巧力带偏了这一道剑气,竖痕向左或是向右蔓延而去。
听起来,是不是眼下的
况更符合第三种?
可实际上,刚刚发生的事
,却是从来都不在灭绝师太预料当中的第四种。
剑气被无根生以某种手段,强行一分为二的同时,劲力没有半点损耗,就像是她一开始就挥出了两道剑气。
被对方一左一右各带偏了一道。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踏踏——”
就在这时,一道急速
近的声音传了过来,同时,灭绝师太只觉得有一道身影飞快闯
到了自己的感知当中。
身体虽然有了反应,可却根本来不及阻挡。
握剑手臂的肩膀紧接着就是一痛,身体倒飞而出,倚天剑打着旋从天空朝下坠落,被无根生稳稳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