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
铁渣说道,“为什么碧青蓝老揪着我不放,我跟她没什么怨仇啊。发布页LtXsfB点¢○㎡”
他脸上写满了“郁闷”
二字,“就是有,那也已经过去了。”
“君本无罪,怀璧其罪,谁要你钱多
傻好欺负啊~”
碧天野笑着说道。
“朋友,别
我下手。”
铁渣
沉着脸,轻轻地揉捏着她腰间的软
,语带威胁地说道。
他这一招,对付沐雨琴心相当管用。

腰部和肋骨之间,有块细
,只要拿捏在手,她就得软声求饶,不然就会遭遇莫大的痛苦。
碧天野却咯咯直笑,全然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铁渣见状,龇了龇牙,手上稍稍加了点力。
“啊!”
软
遭到袭击,碧天野禁不住地发出一声痛呼,那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显然已经疼得不能自己了。
她艰难地喘息着,声音微微颤抖,“我……我要杀了你……”
“我们不是盟友吗?”
铁渣提醒道。
“可……可恶……”
碧天野咬牙切齿地说道。
“请继续回答我的问题,谢谢。”
铁渣一边抚弄着她的腰
,一边淡淡地说道。
“因……因为她恨你,又……又喜欢你,所以才……才会这样……”
碧天野强忍着痛楚,断断续续地说道。
“什么意思?”
铁渣皱起了眉
。
碧天野缓缓地呼出一
气,逐渐从疼痛中恢复过来,“你应该知道,本体对你们辉煌一脉,抱有很
的成见……”
“她一直认为,远东今天的困境,都是你们一手造成的。”
“她是个内心极其骄傲的
,可主流世界并没有给予她相应的尊重。”
“她把这一切,都归咎于你们的错误。”
“而你,正代表辉煌信仰。
她的政治观、历史观,都在排斥你、抗拒你。”
“一方面,她对你恨之
骨,另一方面,又害怕被你影响,改变初衷。”
“原本只要把你杀掉就行了,可偏偏你又对她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无论是基因层面,还是
格层面,都在吸引着她。”
“于是,她陷
了巨大的矛盾中,在
欲和理智的漩涡中挣扎、徘徊,灵魂恨不得把你撕成碎片,身体却想和你上床。”
碧天野总结道。
“听起来很复杂。”
铁渣评价道,接着又问道,“那我该怎么应付她?”
“杀了她,或者囚禁她,把她变成你的禁脔。”
碧天野说道。
“这……”
铁渣抓了抓
发,显得有些为难。
可内心的
处,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不要对本体手下留
,她远比你想象中的可怕。”
碧天野告诉铁渣,碧青蓝是世间最完美的虫化者之一。
她拥有天虫再生、蚜虫再生、结茧重生、涡虫生命四项再生能力,近乎于不死不灭,只要剩下一个细胞,就能复活。
而她的涡虫生命有个伴生能力,被称为“多重复脑”
。
她的脑部有无数个副脑,并且每个副脑都有独立的
格。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主脑则作为信息库,为副脑提供支援。
其实,她的每个复制体,都是她其中一个副脑的
格。
她的脑部就像个超大型的议会厅,无数
格在里面争吵。
说好听点,叫千变万化,说难听点,叫
格分裂。
由于她的思维一直处于混沌状态,除非涉及到所有
格的利益,比如说自身的存在、蛇族的发展等等,否则就会一时一个想法。
比如说对铁渣,她很可能上一秒还在思考着如何杀掉他,这一秒就开始
上他了,再到下一秒,她又可能重新想杀死他。
因此,铁渣永远没法和她达成共识,只能采用强制手段,在武力层面上,征服她所有
格。
“然后……”
碧天野朝铁渣做了个开枪的动作,“你就赢了。”
“那么,我们的合作,会给我们双方带来什么样的好处?”
铁渣问了个关键问题。
“你相当于在太阳蛇教的内部,有个位高权重的合作伙伴,而我,则多了一条退路。”
碧天野说道。
“听起来似乎不错。”
铁渣说道。
“所以,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碧天野露出洁白的牙齿,问道。
“现在?”
铁渣显得有些不适应。
“你需要酝酿一下吗?”
碧天野笑着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嘲弄。
“嗯。”
铁渣承认道。
这种双方约定好的游戏,他以前从来没试过,只觉得有些别扭。
“需要我帮帮你吗?”
碧天野收起笑容,注视着他,认真地说道。
“怎么帮?”
铁渣警惕起来。
“说服你~”
说话的同时,碧天野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试试看。”
铁渣做了个请的手势。
“首先,我是不是很漂亮,很符合你的审美观?”
碧天野向前挺了挺饱满的胸部,眼珠子朝他划过来,就像两颗晶莹透亮的黑玉。
“嗯。”
铁渣点了下
。
“然后,你内心的
处,是不是很变态?”
她又问道。
“我否认。”
铁渣说道。
“请正视你的内心,你是个虫化者,嗜血又嗜虐,不可能不变态。”
碧天野说道。
铁渣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你眼睛很像狼……”
碧天野勾着他的脖子,“据我所知,狼这种生物喜欢吃活物,在猎物还没有断气之前,扯出它们的内脏,痛饮鲜血,吃温热的
。”
“我现在就是你的猎物,在你的尖牙利爪之下,任你宰割,你却提不起兴趣。”
“知道为什么吗?”
“那是因为……”
她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我没有挣扎,你体会不到征服的快感。”
说着,她翻过身,跨坐到他身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低声细语,“在这件事
上,你更喜欢主动,而不是被动。”
“但我偏要让你不如意。”
她咬着红润欲滴的薄唇,“除了本体外,我的承受能力超过你所见过的任何
。”
“我保证不会向你求饶,甚至不会发出声音,就像一具冰冷的尸体,一具只会对你笑的尸体。”
“你将会感到万分痛苦,心中憋着
气,浑身血
倒流,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说不定,你还会因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