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侧面的办公室。
此时黑牙正呆坐在办公桌前,而火柴则站在他身后,俨然一副卫兵的模样。
不过这名卫兵的职责不是守卫,而是看管。
“乒呤乓啷——叮铃咚隆——乒呤乓啷——叮铃咚隆——乒呤乓啷——叮铃咚隆——”
就这样,黑牙浑身冒着冷汗,眼睁睁地看着两名壮汉将他的办公室砸得稀
烂,就连个小茶杯都没给他留下。
临走前,豪猪拍了拍黑牙的肩膀,微笑着递上纸条,然后带着火柴和拓跋三离开了自治会。
走过一层大厅的时候,办事员们都目瞪
呆地看着他们。
期间他们没有受到任何阻挠,因为这里的警卫都被老笛撤走了。
半小时后,三
在铁山镇不远处的荒原中登上飞行器,离开了北荒……
看着逐渐消失在天际的飞行器,挤在街
的小老板们议论纷纷。
“这三个
有铁哥的风格啊,一声不吭就
。”
杂货店老板感叹道。
“说不定下任警长更黑。”
借宿在酒吧的老司机幸灾乐祸地提醒道。
“你懂个
啊,下位警长还敢不敢来都难说了。”
西餐厅老板骂道。
“你的住宿费呢?”
酒吧老板淡淡地问道,老司机即刻闭上嘴
,不敢再说话了。
“他们是什么
啊?”
电器修理的叶师傅问道。
“我刚才跑去自治会围观了,听那些办事员说,他们三
离开的时候朝铁老
的雕像行了礼。”
咖啡店老板说道。
“真的!”
酒吧老板瞪大眼睛问道。
“不仅行了礼,而且表
还很庄重。”
粮店老板补充道,刚才他和咖啡馆的老板一起去围观,搜集了很多小道消息。
“你们说是不是铁哥派
回来做的?”
镇北老军医猜测道。
“不可能吧,他杀了银城贵族,现在肯定被追得满世界跑。”
“说不定
都在冒烟,哪还管得着我们啊。”
“难说啊,我们铁哥多厉害啊。”
“说得有道理,小黑脸还是有些手段的。”
“哈哈,咱们小黑脸是挺厉害的。”
众
唾沫飞溅地议论起来。
说着说着,面包店老板忽然想起了某些可能
,那脸色逐渐变白,额
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大嘴
一张一合,似乎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来。
“文霍金,你怎么回事?不舒服吗?”
镇北老军医留意到面包店老板的变化,皱着眉
问道。
这时,大伙都安静下来,一起盯着面包店老板看。
后者张了张嘴,颤声说道:“你们说,会不会是铁老
显灵了……”
面包店老板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炸得众
心
一颤,纷纷脸色大变。
那热闹场面顿时凝固下来,一时间鸦雀无声,静得连针掉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许久以后……
“我们去烧点纸钱怎么样?”
寂静之中,有
忽然提议道。
“我们那边的传统不烧纸钱,要点白蜡烛。”
“送纸花。”
“弄点野
摆在旁边。”
“我们那边都是摆花圈的。”
“这里哪有花。”
“纸花也行啊。”
“很久没抹过了,上面都是灰。”
“杂货店老板出条新毛巾,别用
抹布。”
“面包,我回去做个亡灵起司面包。”
“纸钱,谁要烧纸钱的来报名。”
众
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街角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