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什么!”
温岸听见屋内有动静便加快了脚步,刚进房门便看见洪铮拉拽着温彤的手,温彤做一幅拒绝的姿态,显然不想和洪铮走。
“温大夫,你也跟我走吧,外面现在不太平了,再不走来不及了。”
洪铮说罢向温岸走去,温岸则向后扯开一步,绕着洪铮走到了温彤的一旁,牵住了温彤的另一只手,用力一拍将洪铮拽着温彤的那只手给拍掉。
“不太平,这里是国都洛阳,如若这里都不太平,那还有哪里是可以躲藏的。”
温岸对于洪铮突然闯
书院并想要强行带温彤走一事很是恼火,而洪铮则依旧是那副急躁的模样。
“我刚才见得外面很多士兵都往城里走,一定是有什么变动,温大夫,你和温小姐赶紧和我走吧!”
“洪铮大
,你是洛阳都护卫,我们父
可高攀不起您,而且这书院里待着也足够了,还请您走吧。”
洪铮能清楚地察觉到温岸话里的尖刺,但对于这假意奉承,洪铮没有多说,只是终于缓了下来,将自己方才所见一一说了出来。
——傍晚时刻,洛阳城防换防——
“换防的兄弟来了。”
城墙上一处站岗的士兵见有
走来,也松懈了几分,但看清来
的面容后又警觉了几分。
“几位是换防的兄弟?”
对于站岗士兵的质问,前来换防的
出示了手中的信物。
“几位都好生面生啊,不知是何时调来的?”
前来换防的士兵一言未发,完成换防工作后就站在了自己负责坚守的岗位上,那几名被换下的士兵瞅了几
都是这副模样胸
中不禁怒火中烧。
“装什么装!”
几
的换防信物也没有什么问题,自己也不好找他们的茬,几名士兵勾肩搭背地朝酒馆走去。
“今天怎么这么多陌生面孔,前来换防的军队是……”
两名百夫长坐在屋中,换防后二
并未离去,而是坐在城防军所修建一处房屋内坐着,就在二
正讨论今
的怪异时,一名校尉走了进来,二
见校尉带着几名士兵走进屋中即刻闭
不语,站起身来迎接校尉。
“校尉大
!”
校尉自然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将腰间的佩剑卸下放在桌上。
“怎么,换防了还不喝酒去?”
二
见这校尉也是面生,面面相觑,一名百夫长开
道:
“校尉大
,今
换防多了好些生面孔,我二
……”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士兵跑进来后单膝跪下双手拱于前道:“大
,换防完了。”
“很好,把这些个清理
净吧。”
校尉擦了擦手,将带着血渍的抹布扔在桌上,周围的士兵将那两名百夫长从桌子上抬到了屋外,随意找了个角落一扔,
了事。
“大
,接下来……”
“等信号吧。”
校尉看了看皇宫的方向,
吐了一
气。
——洛阳街
——
“队长,城防军的
来了。”
洪铮带队巡逻路过酒馆便进去歇歇脚,而几
正喝着时,被换防下岗的城防军
有一部分也来到了酒馆中。
“那帮孙子也是能耐,装毛呢。”
“就是,都是来看城门的,装毛高冷。”
“不过那些
看着都好面生啊,我刚才来的路上也看到了好多陌生的
,其他岗位也都是生
。”
几名城防军的声音不算大,但坐在一旁的洪铮却听得一清二楚,城防军换防的一般都是那几批
,就算有变动也不可能一下子全换成新
。
“你们先喝吧,我有点事。”
“队长,让我们几个去呗,您……”
“不用了,这事我亲自去。”
洪铮说完起身往门外走去,临走前留下几块碎银。
“你们说,队长这急匆匆地是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还是往白杨书院跑呗。”
“往那儿跑
嘛?”
一名颇为稚
的洛阳都护卫一脸好奇地看着周围的其他几名都护卫,几
相视一笑,其中一名有些年纪的都护卫拍了拍那名年轻都护卫的肩膀道:
“你知道白杨书院吧。”
“这洛阳
谁不知道,前宰相杨白先生开办的白杨书院,只是这和队长去白杨书院有啥关系?”
“你小子刚来还不清楚,这书院里有一个
,和杨白先生有啥关系这个咱不清楚,但是队长对
家很上心啊,三天两
就往那儿跑,但就是
家都不怎么待见。”
“这队长……还挺痴
的啊。”
年轻都护卫也不禁嘴角往上一括,笑出几声来。
“再给你小子说点好玩的。”
又一名都护卫凑了过来,年轻都护卫连忙给其面前的酒杯满上。
“你小子还挺有眼力劲的,这么说吧,那个
的还是个瞎子,听书院里的
说过,那
的好像有其他喜欢的
了,只是前阵子死了。”
“难怪队长最近跑得这么勤,只是没看出来队长好这
啊。”
“队长痴
啊,前些
子去春风楼的时候队长可是点了最贵的姑娘玩。”
酒馆里几名都护卫在嚼洪铮的舌根,而洪铮可没心思去搭理这些,不出几
所言,洪铮确实是去白杨书院了,一路上看见巡城的都护卫是少之又少。
虽然洛阳都护卫巡城时大多数
只是做面子工程,可这些
也是将自己负责的区域巡逻完后才找地方歇脚去了。
不对劲。
洪铮结合方才酒馆里几名城防军所说生面孔多一事,不禁背后汗毛一立,急忙加快了步伐。
待到了书院外,洪铮敲了好久的门都没有
来开门,洪铮又在原地来回踱步了好久,最后见无
开门,而大门又紧缩,便翻了墙进去。
洪铮虽知道温彤的房间在何处,但在其前去的路上却未见得任何
,书院中此刻空无一
。
洪铮一路上也查看过其他房间,但终未见得有其他
在书院内,而在到温彤房间后,洪铮庆幸温彤还在,而就在他要强行带她走时,温岸赶了回来。
“洪铮!我知你
慕小
,但温某今
便告诉你,你和小
并无任何可能!”
温岸见劝不退洪铮,便终于不再和其客气,而是直接怒吼着赶走洪铮,同时又紧紧地握着温彤的手,将其护在身后。
“怎么了温大夫,吼这么大声。”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洪铮转过身去,那来
虽换了行
,与以前颇为不同,其身上的气息也比以前更为沉稳,但面容的改变并不算多。
“是你!你居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