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内鬼?这又是怎么回事。”于大柱被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五天前,都护卫把城西的一家茶馆查封了,查封茶馆是因为店主贩卖五石散,结果他为了少吃点苦把一个北希间谍供了出来,内务府的
去抓那个间谍,结果间谍好像提前收到消息,给他跑了。”说到这儿,杨白不急不忙地喝了
茶,“给他跑了,然后呢?然后呢!”
“这么激动
嘛,从……”“我能不激动吗,内务府啊,内务府有内鬼那还得了!”杨白倒是慢声慢语地说话,于大柱声音越来越大,原本能隔音的墙板也渐渐失去了它的功效,“你吼这么大声想让
听到吗?”杨白没好气地白了于大柱一眼,于大柱立马捂上了嘴
。
“从他的住所搜到一份信,信的内容大都是和一位内务使的往来,这位内务使的名字倒不可能会在信上直说,但从信的内容可以得知这位内鬼内务使代号叫云雀,那位跑了的北希间谍代号枯木,就是之前那个暗杀兵部员外郎鲁康和吏部主事郭南的。”
“能得到这份名单应该是捉到他了吧?”
“不错,三天前就捉到他了,审了两天就审出来了,审出来了这份名单,不过审一半
就没了。”
“没了?”
“不错,没了,验尸的查了后才发现犯
是被毒死的,在捉他时就把他的牙打掉和把他肚子里的东西都催吐出来了,所以不可能是他自己服毒的,验尸的还发现他后颈有一根毒针,但地牢你也去过,无论哪个角度,都很难从那个天窗用毒针毒死犯
,除非是甲级的高手。”
“那你打算怎么安排
手?”于大柱听完后无奈地笑了笑,暗线在不得已的
况下最好是不要碰,每增添或者调走一名暗线内务使都要耗费不少的功夫,“现在能调出来而且还能安全脱身的有三个,一个甲中、一个甲下和一个乙上。”杨白说完笑眼看着于大柱,“那你就安排甲中和甲下去咯,那个乙上还是不要参加的好。还有,你笑什么?”
“在
代第三个时候,枯木说一半
就没了,所以这份名单才有两个
,但实际上不是两个,是三个,他在第三个的时候刚好毒发作虽然说的有点模糊但其中一个负责审问的内务使还是能听出来,那个内务使是羊毛,所以你不用担心第三
会是假的,内务府会自己调
去捉那两个清楚的,而第三
就由暗线去捉。”
“那就由你来调配咯,需要什么东西我去准备。”于大柱听完摸了摸下
,点了点
,但杨白接下的一段话让他下
直接掉在了地上,“乙上自然不会去,但甲中的也不会去,三个
只有甲下会去,所以我打算让修鸿一起去。”
“李修鸿?刚才那个傻小子?我知道他武功确实还不错,但你让他去做这种事真的适合?”
“他是大凤的徒弟。”
听到这句话,于大柱把下
从地上捡了起来,“你若真舍得让大凤的徒弟参与进来,那你就做吧,我不拦着你。不过为什么那个甲中的不去?”
“那个甲中的,是牦牛,牦牛我留着有其他作用,暂时也动不得,让修鸿一起能去多份保障。”
“你这么说的话,那傻小子是甲级?”
“甲下或者甲中。”
“怎么还或者的,甲下和甲中的区别大着呢,怎么着,白杨书院的白杨先生年老体弱,已经连甲下甲中都分不清了么?”于大柱打趣着杨白,杨白摇了摇
道:“大凤的武功,他都学会了,而且他还拿着大凤的长刀,就大凤师傅给大凤的那把。若是赤手空拳的话,那他就是甲下,若是能拿着大凤给他的那把长刀,他有甲中的实力。”
月亮的光虽然比不上太阳,但也能让
看见有一个大活
在大街上走着,李修鸿换了一身黑衣,用布条把自己的脸包得严严实实的。李修鸿在小巷间穿梭着,哪怕影子也没有在主
道上出现过一刹那。
李修鸿很快就摸到了户部尚书祁良祁大
宅邸的西院墙,在确认院墙外四周无
后李修鸿后撤几步,借着助跑的劲儿就过了西墙,摸上了围墙又贴着墙壁滑下来,整个过程
净利落,也没有任何
发觉。西院墙处,灯火稀少,就算是府里的仆
也很少在此处幽会,但就算有
经过此处,若无乙上以上品级的眼力,也很难看清李修鸿的身影。
凭借记忆中祁良府邸的地图,李修鸿摸着黑来到了祁良的书房,而难题也来了——李修鸿不会开锁。
但这并难不住他,两手捏住锁再用力一掰,锁就断了。
“老爷。”
仆
看见了祁良,纷纷停下脚步低
问好,祁良则是径直地走向书房,今
朝会时为了驳回晋帝继续修霖坝的第四期工程,他痛陈利害,说是继续修霖坝劳民伤财,和晋帝争论了许久,后面又因为其他琐事在户部待到天黑才回家,他现在要赶紧写奏本,劝晋帝停了霖坝的工程。
祁良一想到这就有些恼火,用力推开房门走向书桌,看见书桌上凭空多了一个纸袋,但当他看清纸袋表面所印的三个字后整个
直接瘫倒在地上,大喘了两
气后急忙从地上起身,查看纸袋里有什么东西。
一本账册
祁良翻阅账册后发现有一片竹叶夹在账册里,而夹住竹叶的两张纸的其中一张上面有着一个其他纸张都没有的红圈,红圈圈着两个字——祁良。
祁良细细看了看账册记录的都是什么后
种种地摔倒在地上,昏厥了过去……
李修鸿早已回到了书院,换好衣服上床睡觉,而于大柱在和杨白商量完事
后也回家睡觉去了,杨白也睡下了,只有一个
没睡——祁良,祁大
被凉风吹醒,揉了揉
,坐到了椅子上,心中惊恐万分,如若此事泄露,他必定遭
唾弃,辞官回乡也会天天被
戳脊梁骨,祁良看了看书桌上还未磨的墨、还未写的纸和印着内务府三个字的纸袋,他低
沉思片刻,在给灯添了油后一直在书房写奏本,彻夜未离开书房。
公
打了鸣后,太阳应声从爬过东墙的墙
,皇宫的城门也开了,文武百官陆陆续续地进宫上朝会,仆
叫醒了趴在书桌上祁良,祁良也来不及吃早饭了,随便洗漱一下换好朝服就坐着马车朝皇宫去了。
祁良出门没多久就碰上了一个卖烧饼的,祁良买了两份烧饼边坐车边吃,手里的烧饼刚刚出炉,自是热乎着,但祁良怀里的奏本更热,奏本跟长了针似的,让祁良感到很不舒服。烧饼一
咬下去,祁良嚼了几下就感到不对劲,定睛一看,烧饼包着一张纸,扯开烧饼,折开纸张,纸张写着三个字——内务府。虽然祁良拿着烧饼,却手感到无比寒冷,整个
也在不停地发抖。
“今
各位
卿可有何事上奏,有事上奏,无事退朝。”一位身穿紫袍的太监站在龙椅旁对着下面的百官说道,太监声音虽大,在整个太和殿里都能听见,但也只能在太和殿里听见,一旦走出了太和殿便听不清太监说的是何事了。
“臣户部尚书祁良有事上奏!”见无
动身,祁良走出
群高声喊道,站台阶下的一名蓝袍太监小跑过去接过祁良的奏本,再小心翼翼地走上台阶,把奏本
给紫袍太监,紫袍太监转身把奏本递给了坐在龙椅上的晋帝。
大殿内无
出声,只有晋帝翻阅奏本时纸张间摩擦发出的飒飒声。
“祁
卿,昨
你力谏朕不要继续霖坝的第四期工程,今
你又上奏本跟朕说这霖坝是要修的,这着实让朕难以理解啊。”晋帝看完奏本虽然面无表
,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禀陛下,臣昨
于朝会上与陛下争论,是臣此前未曾
思其中要害,修霖坝固使钱粮,旦成,可阻江河之凶流,富田野之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