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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天道：“自己的是不能出卖的，这是臣做所坚持的本份！如果，臣连做的本份都做不到，做不好臣子本份也就不稀奇了，皇上说是不是？”

“有些，认为朋友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有些，认为事业前程、功名利禄才是一个男所应追求的本份，其他的全都可以放弃，但那不是叶小天，臣就是这样一个！”

万历皇帝握紧了双拳，愤怒地指着叶小天的鼻子道：“你不要忘了，是谁给了你荣华富贵！如果不是朕赐你卧牛长官司世袭长官一职，你够资格与夏家结亲？

只要你放弃她，你就可以继续拥有这一切，美丽的子你可以予取予求，你的子孙可以像朕的子孙一样，世世代代据其地、治其民，这……难道还不值得你出一个？”

“美丽的子，我可以予取予求，但莹莹只有这一个！天上地下，我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出一个子，换来世代荣华，那样的话，臣的灵位上，供奉着的将不是荣耀，而是耻辱！”

叶小天看着万历皇帝，沉声道：“臣儿子的儿子，世知道他是臣的孙子，臣孙子的孙子，臣知道他是臣的玄孙，再往后臣都不知道该怎么叫他了，臣不认识他，他也不会记得臣，臣要为了一个他不记得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谁的，就牺牲自己的？那岂非天大的笑话！”

万历皇帝厉声喝道：“朕的耐心有限，朕最后只问你一句话：你，是要一个你注定会失去的，还是要你的身家命！要你的富贵荣华？”

叶小天的腰杆儿慢慢地挺拔起来，他双手紧紧攥着铁镣。用无礼而大胆的目光瞪着朱翊钧，一字一顿地道：“臣也只问皇上最后一句话：皇上是想要一个注定不会把心给你的和万世骂名，还是要你的铁桶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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