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而且我并不认为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夏想直接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古秋实凝视夏想片刻,意味
长地笑了:“有时候我觉得我也不够了解你……好,我尊重你的意见,也许你是对的。”
夏想欣慰地笑了:“谢谢古书记。”
“再说感谢的话,就见外了。”
古秋实摆了摆手,“晚上我正好有空,一起吃顿便饭吧。”
以现在古秋实的身份,每天的安排肯定非常紧凑,他能主动提出请夏想吃饭,是对夏想格外器重的表现,也是有重要事
想和夏想私下
谈。
夏想微一思忖,点
同意了:“我先和委员长打个招呼,本来已经说好了晚上和他一起吃饭,就先推了他的饭局。”
古秋实哈哈一笑:“好嘛,我的面子比委员长的面子还大。”
一答一笑之间,古秋实和夏想又完成了一次默契的
流。
和古秋实吃完晚饭,夏想住宿在了老古之家,和老古促膝谈心,畅谈未来。
谈到即将回来的古玉,老古心
无比舒畅,古玉生了儿子,而且己经起名为古来,他老来得重孙,在有生之年见到了古家后继有
,拉着夏想的手,无限感慨地说道:“夏想,我现在死而无憾了。”
夏想安慰老古:“您老身体健康得很,一定能活到古来长大的一天,再亲眼见到古来的孩子出世,该多好……”
“好是好,谁不想长命百岁?”
老古无限沧桑地说道,“我有预感,肯定活不到古来长大的一天了,只要能陪古来长到十岁,我就心满意足了。
夏想,以后古玉、古来就
给你了,我不在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善待他们,让他们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过一生!”
夏想紧紧握住老
家的手,听到老
如临终遗言一般的叮嘱,想起十几年来老古对他无微不至的
护,热泪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