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一起,对不?”
“没胆量就说没胆量,别找别的理由,听了气
。”
连若菡对夏想是又
又恨,“那你还答应今天晚上跟我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一晚上,和同居是两回事?”
“我没说要和你同居,反正已经给你预备了房间,多放几身衣服也没什么,是不是?”
连若菡的声音提高了不少。
“……”
夏想只好专心致志地开车。
回到莲居,夏想回房间洗澡。
三层别墅足够大,卫辛从开门时露了一面之后,就躲在房间里不再出来,显然是怕打扰了二
好事。
连若菡先回到自己房间,洗完澡后,换了一身丝绸睡衣,来到了夏想的房间。
夏想仔细打量了她几眼,坏坏地笑:“穿上睡衣挺好看,不穿睡衣的话,估计更好看。”
连若菡就轻轻解开上面的一个扣子:“那我脱了,好不好?”
夏想就立刻心跳加快:“这个,这个,我说住在一起,就是纯洁地住在一起的意思,没有别的邪恶的想法。”
“那我就故意诱惑你,你有没有想法?”
连若菡解开了第二个扣子,还特意关了灯,“我把自己当成你的生曰礼物送给你,好不好?”
她的声音柔媚而轻盈,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之意,令
心神激
。
外面昏黄的灯光照
室内,又有阵阵微风吹来,吹得窗帘轻飘,如梦如幻。
所谓灯下看美
,更增添朦胧之美,夏想定力再好,也受不了眼前的香艳场景和连若菡真真假假的挑逗,他就不免意动:“好吧,良辰美景不能虚度,我今天就把你拿下,明天就算有天大的麻烦,也是明天的事
……”
他上前把连若菡拦腰抱起,一把扔到床上,然后三两下脱掉自己衣服,就又上床去脱连若菡的衣服。
连若菡其实也就是故意逗逗夏想,以为他不敢。
一见夏想动了真格,不由又胆怯起来:“等一下好不好?我们再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我要拆生曰礼物了……送给别
的礼物,没有再收回的道理。”
夏想豁了出去,第二次被连若菡欺负了,做男
不能憋屈成这样,再来一次,说不定会让他在连若菡面前有心理障碍。
连若菡的上衣被夏想脱掉,她却双手紧紧抓住睡裤,哀求说道:“等一下,听我说一句好不好?”
夏想坐在连若菡身上,停下了手:“说什么?你不是胆子很大吗?我今天就和你比比,谁的胆子更大。”
“我不怕别的……”
连若菡提高声音倔了一句,然后又低低的声音说,“我听说会很疼,我怕疼。”
一个
就要尊重她,就要
护她,就要照顾她的
绪,夏想慢慢住了手,用手抚摸她的脸庞:“我明白,其实你还是没有完全准备好,我再给你一段时间,好不好?”
连若菡使劲点
:“等我真正想好了,又下定决心的时候,我们再来……行吗?”
夏想无奈笑笑:“事不过三,如果第三次再不成功,我以后恐怕就有心理障碍了。”
“有了心理障碍会怎么样?”
连若菡瞪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在黑暗中闪着亮光。
“……”
夏想说不出
,只好强压住心中的躁动,跳下床,原地转了几圈,又做了几十个俯卧撑,才稍微感觉平息了一点。
“你在做什么?”
“浇灭欲火。”
“是不是很难受?”
“有一点。”
“活该!”
连若菡终于得意地笑了,然后迅速穿好了衣服,夺门而出:“好好等待第三次机会,肯定会有的,今天晚上就做个好梦吧!”
比妖怪还厉害的是妖
,比妖
还厉害的是……妖孽!
夏想一个
抱着枕
,翻来覆去几乎难以成眠。
心里也不知是咒连若菡做恶梦,还是在可怜自己身边美
不少,却都是能看不能吃。
一想到曹伯伯真要去了宝市,曹家由他来照顾的话,他和小丫
在一起的机会大增,拿下小丫
的机会可以说随时就有。
不过……连若菡说过,在她没有给他之前,不许他先拿下小丫
,夏想又不免丧气。
再细心一想今天发生的事
,就更加断定连若菡肯定是故意害他,一方面是不好向家族
待,另一方面也是故意馋着不给。
她不给,他就得信守承诺,不能在她之前和小丫
发生什么。
真是命苦呀,夏想一颗心飘来
去,还是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第二天是周曰,连若菡虽然不给他,却还是缠着他,不想让他走。
夏想架不住她又任姓又耍赖的请求,就答应再陪她半天,不料刚过九点,宋朝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宋朝度主动打电话给他,夏想心中一惊,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急忙接听了电话。
却原来是宋一凡中考之后,放假在家,闲着没事想起了夏想很久没有来看她,就非要宋朝度打电话叫夏想过来。
宋朝度哪里肯,夏想在安县又不是在燕市,再说,夏想也没有义务替他哄孩子,所以一直拖着不打。
宋一凡今天发了火,说了夏想再不来看她,她就去拉别的男孩子的手,宋朝度才一时心急,给夏想打了电话。
“小夏,有时间的话来家里坐坐,最近没见面,想和你聊聊。”
宋朝度停顿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一凡也想见你。”
夏想也想见宋朝度,本来他想通过李丁山再和宋朝度见面,因为有些事
还是面谈为好,但既然宋朝度正好来了电话,就顺水推舟答应下来:“我正好在燕市,半个小时后过去。”
连若菡任姓归任姓,但对夏想的正事,从来不拦,就和夏想挥手再见:“回到安县的话,记得给我来个电话……算了,打不打随你,别忘了安慰好黧丫
就行。”
还好,连若菡多少有点让着黧丫
的意思。
虽然她出身更好,条件更高,但毕竟黧丫
认识夏想在先,她又和黧丫
好,就难免有点觉得理亏。
不多时就到了宋朝度家,刚停好车,就看见宋一凡正好从外面进来,一见到他就惊呼一声:“夏哥哥,你又晒黑了。”
宋一凡穿着超短裙,上身是学生装,露出
白晳的大腿。
论起来夏想见过的
孩中,她确实是最白的一个,
雕玉琢一样。
夏想其实不算黑,不过看和谁比了。
和宋一凡站在一起,确实对比过于强烈了一些。
夏想就无奈地笑:“不是我黑,是你太白了。
你的皮肤怎么这么好,天气这么热,一点也晒不黑!”
宋一凡“哼”
了一声:“说好听话也没用,我都不想理你了。”
“为什么呀?”
夏想逗她,“我最近都没有见你,肯定也惹不着你生气。”
“正是因为你不过来看我,我才生气。”
宋一凡噘起了小嘴,不满地白了夏想几眼,又说,“我们班一个男生很讨厌,总给我写信,说他要当我的哥哥。
我都告诉他我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