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一块石。”

他看向章长江，眼神邃无比：“现在，你们看到了问题，也有了这个胆魄想去解决，行，我给你们创造一些条件，不是因为完全认同你们的所有策略，而是因为我希望看到有能去啃这块最硬的骨，去搬掉这块压在我们这一代心的石！”

“所以，不走回路，就是我唯一的条件。”闵老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不是对某个、某个派系的承诺，这是对历史方向的承诺！我要你们保证，你们掀起的这场风，最终带来的必须是新生，而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回！”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再无疑虑和转圜的余地。

章长江沉默了。他低看着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面倒映着亭角昏暗的灯光，摇曳不定。

他知道，这个承诺一旦做出，就再也没有回路可走了，这不仅绑定了他们未来的政治生命，更将他们所推动的事业，推到了只能前进、不能后退的历史悬崖边。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章长江缓缓抬起了，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激动与决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如水的坚定，他目光清澈，迎向闵老审视的眼神，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闵老，这个承诺，我章长江无法代表东来，以及整个集体向您做出，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无比郑重：“我可以向您保证，只要我和东来，以及我们这群志同道合的还在这个位置上，还有能力影响这个国家的走向，那么，化改革的旗帜我们就绝不会放下，解决层矛盾的努力我们就绝不会停止！ 我们或许会调整策略，或许会暂时迂回，但方向，绝不会改变！”

“这，是我章长江，能向您做出的最郑重的承诺！”

这不是一个百分之百的保证，但却是一个在现实政治框架下，最诚恳、最负责任的回答，它承认了未来的不确定，但也彰显了核心决策者不可动摇的意志。

然而，闵老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片刻之后，他微微摇了摇，幽声说道：“长江，既然如此，那这个问题先搁置吧，等我和郝东来流一下再说！”

章长江闻言，脸色不变，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些许的失落。

不过，他没有对此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回道：“好，那就再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