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善远挥手将面前鱼群驱散,仔细感知,他明白,自己距离元流之漩不远了。
他站起身,拨动面前海水使其成为镜面,开始收拾自己的形象。
将发型与衣着打理的一丝不苟,然后,他思考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贝壳,在里面摸索,拿出了一个酒坛。
“有这坛望红风,找方不思喝酒,他肯定不会拒绝,而且,在和他喝酒的过程中发生意外,相信凭他的
格,一定会负责到底。”
“如果带上他和我回碧落宫,看在侠客岛的面子上,至少,他们不会对我下暗手!”
一边心中思量,一边慢步行走在海
之中,他突然停住脚步,瞳孔紧缩,可怖的杀机在前方弥漫,仿佛再往前继续走下去,就是万劫不复!
“不好!”
灵觉警示,他只感觉太阳
在疯狂跳动,再顾不得思考,迅速向后退去!
下一刻,他就庆幸自己的选择!
天空飞来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每一个文字都给他恐怖的危机感,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上前接触,会死!
这些文字落
海面,下一刻,便迸发出无数锋锐剑气,将海水斩为细碎泡沫云雾。
海面升起烟气,茫茫一片,可想而知,如果自己刚刚上前,恐怕只能给这烟气添一点色彩!
“咕咚!”
古善远喉咙鼓动,他缩了一下脖子。
这一幕着实惊到了他,他也知道,自己是个小垃圾,即使与碧落宫中的真传都有不小差距,更别说其他上教了!
可具体差距多大,他就不太知道了。
只知道,自己当年被一名重渊教弟子拍蚂蚁一样轻而易举的拍成了垃圾!
知道侠客岛弟子比重渊教不会差,他有心理准备,可眼前这一幕,依然让他心惊胆颤。
如果被方不思发现自己的心思与算盘…………
古善远一咬牙,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在方不思还是比较符合他的名字,只要喝了酒,就不太喜欢思考,他还是有信心在其面前藏住心思的。
当即,他摸索呼喊着走
云雾中。
“方大侠,方大侠!”
“我是小古啊,方大侠!”
………………
感应着
汐的韵律,叶裕朝元流之漩进发,这次,他没有再遭遇什么意外,连海波都相当平静。
水流旋转,自海中将一条大鱼卷出水面。
这条大鱼通体金鳞,
顶生角,唇边胡须长长,还会发出类似牛叫的吼声。
而且,貌似有不浅的灵智。
想起来时郭无忧说的,这海域中多数生灵都是被圈养起来,作为制作武技的资材存在,叶裕仔细看了看这条大鱼,又将它放回了海中。
继续行走,前方起了一层厚厚的云烟。
不过,它正在飞速的散去。
隐约间,叶裕听到有
在喊。
貌似,在喊方大侠?
声音传出的方向,正是叶裕要去的方向。
方大侠?
那就是侠客岛中
了。
叶裕也不多想,他踏步便走
正在消散的云烟中,绕了一点方向,避过那道声音,继续行走。
他想进
元流之漩,这一幕,自然不能被其他
看到。
然而,又走了几步,却还是遇到了麻烦。
“你是何
?”
“并非我岛弟子,也没有碧落宫身上气息,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面前男子身着黄衣,斗笠遮面,看起来比叶裕要鬼祟的多,但他主动出现在叶裕面前,将他拦住。
来
不好惹!
这是叶裕的第一感觉,从他身上,叶裕能够明显感觉到强烈的威胁。
于是,他拱手施礼:“见过大侠!”
“在下叶裕,玄水门弟子,听说生
之海对水行真气修行有奇效,这次便央了小郭巨侠,借秋江酿前来取水的时机前来修行一段时间!”
面前男子一愣,他问道:“秋江酿的
来取水,这么说,青岩斗酒已经过去了?”
“等等!”
“秋江酿的
,又来取水了?”
他突然摘下斗笠摇动扇风,额
上斗大汗珠冒出。
“怎么办,怎么办…………”
他在海面上几次渡步,突然盯向叶裕,目光灼灼,问道:“你是说,这次是小郭巨侠带
来取水?”
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后,他拍了拍胸膛,庆幸的长舒了一
气。
然后,他舒缓了一下
绪,对叶裕说道:“你是来看元流之漩的吧?”
“不要再往前了,等
汐起时,元流席卷,如果躲不及,还是有点危险的,就在这里等一等吧。”
叶裕还未回答,旁边突然有声音传来。
“方大侠…………!”
面前男子转
,他皱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声音越来越近,一名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拨开云烟,走了出来。
他衣着打理的很
致,
发也梳的一丝不苟,面上带着笑,手中还提着一个坛子,上边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大字,望红风。
………………
拨开云烟,古善远边走边喊。
功夫不负有心
,在烟气消散之前,他找到了方不思。
黄衣,斗笠抓在手上,腰悬长剑,依旧是那身打扮。
面上出现由衷的笑意,古善远舒了一
气,但接下来,他还没走两步,却呆在了那里。
因为他看到了和方不思相对而立的另一个
。
他进行了一次
呼吸。
不要急,肯定是我太害怕那名重渊教弟子了,这是幻觉!
清醒一下,再看一眼!
嗯?
怎么还在?
这幻觉还挺
真,我再看一眼!
“艹!!!”
………………
“你是……小古?”
见来
走了两步就呆愣在了那里,方不思辨认了一下,问道。
来
一个激灵,连忙在脸上堆出笑容,回答道:“是啊,没想到方大侠竟然还记得我!”
“不知这位是……?”
他姿态放的很低,看向叶裕,问道。
叶裕拱手行礼:“在下叶裕,玄水门弟子!”
玄水门和碧落宫可不太对付,如果是往
,现在古善远已经把脸色甩过去了。
即使看在方不思的面子上,高低也要冷嘲热讽,说两句曾经旗鼓相当的对手现在怎么这么拉了,连上教都不是之流的话来。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