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丧几天,办完事
后便赶了回来。石柱于是拉着祝怀庆到祝广连跟前,把前几天在孙家山
场上的事
详详细细地跟祝广连说了一番-当然,他没有提“锄
队”的事
。这事听得祝广连都有些惊讶,他虽然知道自己这个外甥会些功夫,没想到其中过程竟有这么
彩!
讲完之后,石柱本以为舅舅会责备自己做事
有点鲁莽的,可是祝广连并没有责怪石柱。在祝广连看来,石柱这事虽然有些许冲动,不过男孩子有些血
也是好的,而且石柱一没耽误正事,二也没给商行丢脸,相反,还给商行挣足了脸面,再加上祝怀庆在一旁使劲夸着石柱,都把石柱快捧上天了,祝广连看到两个年轻
这般兴奋,自己也是打心眼里高兴,哪还会责备石柱。
这件事
也算是告一段落了。随后,祝广连对石柱说:“柱子,我这趟回灌云,顺便也去你家看了看你老
,她这半个月挺好的,我还带了些钱物给她,你不用担心!”说完后他又对祝怀庆说:“怀庆啊,你哒让我带了些东西给你,你快去你小娘那边看看吧!”听罢,祝怀庆便高高兴兴跑了出去。
祝广连见自己侄子出去了,复而对石柱说:“柱子,有些话当着怀庆的面不好讲,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把商行的事
给我的几个侄子,而是
给你么?因为我知道我的几个侄子没一个能堪重任的!而你呢,很小时候就跟你老
相依为命,很多事
都要靠你自己做决定,到现在你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正跟着师傅下海,师傅对我说,他可以教我本领、委我重任,但是绝不会把他的事业
给我,因为他更希望我能有能力开创自己的一番事业。今天我也把我师傅这话说给你听,我将来也不会把商行
给你的,你自己要更加努力,也要有自己的一番事业。我估计,凭着你的这身本事,以后肯定比我这个舅舅做的还要好!”
石柱听了舅舅这么说后,也把心里话告诉了祝广连:“俺小舅,其实我并不想做生意,我只想去找刘伏龙为俺老爹报仇,然后再简简单单在家种地,如此而已!”
“哈哈,看来你还是年轻啊,想法太简单了!估计过几年,你就会想通的。”祝广连喝了几
茶后继续对石柱说:“不过柱子,等翻过年你就十八了,送物资这事,路上遇到的很多
况你现在完全可以自己拿定主意,只要不耽误事
就行。记住,凡事量力而行,不要逞能!”
听了这话后,石柱便更加拿定了主意,等到再去孙家山送东西时候,他便私底下找到了赵一水表示自己非常愿意参加“锄
队”,为老百姓做些事
。赵一水能得到这样一员猛将,心里自然非常高兴,但他还是再次嘱咐石柱,千万要保守秘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透露队员的信息,更不能背叛队友。石柱晓得其中的厉害,而且他本身也不希望这件事让别
知道,因此对于这一纪律他并没有要违反的理由。
石柱参加了“锄
队”,即便到了以后的以后,或者说是到了他不知道“锄
队”是否还依然存在的时候,他也只知道赵一水和猴子是“锄
队”的队员。
他们的上司绰号“利刃”,没几个
见过,据说是个文官。至于“锄
队”的其他队员,石柱全然无知,他甚至都不知道是否还存在其他队员,由此足见“锄
队”有多隐秘。
为了方便石柱同赵一水以及耗子能正常会面、互通
报信息,赵一水便向营长申请,特批了石柱可以参加特战排的训练。石柱忙完自己的事
后可以随时来
场,也可以随时离开,不需要完成特定的训练任务。如此一来,石柱在特战排里不仅学得一手好镖法,还学会了如何在水里作战。最主要的是,石柱可以借此机会跟着一班长耗子学习匕首格斗、刺杀之术,虽然无法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对扎、刺、挑、抹、带等技法也能运用自如,这样正好使得风清云送给他的“刺龙匕”有了用武之地。除此以外,石柱还对攀爬、伪装、设陷阱等技巧略知一二,在危急时刻或许可以救自己一命。
此后的时间里,除了在孙家山
场跟特战排
练以外,石柱在送物资、忙完商行诸事之余,还经常到老君堂跟着戴大眼练枪,也时常去西墅找周吉摸上两把车。其中广连商行离孙家山最近,因而石柱与赵一水几
接触的时间相对要多一些。石柱脑子灵活,学东西比较快,而且为
处事非常实在,不与
耍心眼,
也勤快,部队里上上下下的
都喜欢与他打
道。
在跟戴大眼学打枪时候,石柱第一次摸枪都不知道有没有打到靶子,几天下来以后,他就能打得很准,就连后来打移动靶时候,环数比天天都训练的那些新兵们都要高。戴大眼直夸石柱厉害,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练得如此之好,真是难得一见。
和戴大眼那天一起押着石柱的个子稍高一点的那个
名字叫章狗剩,和戴大眼是同村,他见了石柱进步如此神速,也不敢相信,在一旁止不住地说:“呵,石老弟这悟
,简直都比上大眼了!假以时
,定能练成个神枪手!”
每到这时,石柱都笑着说是戴大眼教得好,自己的悟
恐怕也就止于此了,离神枪手还差十万八千里。石柱如此说是因为他知道到这里学打枪只是暂时的,说不定哪天有事
,他就没法来练了。
在周吉那学车时,石柱上手也非常快,开上几圈后就能把车开得透熟了。在周吉修车时候,石柱也总是非常勤快地在那边打下手,递扳子、钳子、线
,乃至给汽车加水、加油等,石柱都抢着
。在打下手的时候,石柱跟周吉确实学到了很多修车的技术,而且周吉非常喜欢石柱这个小伙子,总是把诸多方法很详细地讲给石柱听。很快,对于一些常见的汽车毛病,石柱便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周吉有个弟弟叫周祥,也在五十七军一一二师当兵,正好就驻扎在西墅这里,哥俩时常能见个面。周祥看到石柱隔三差五就能摸把车很是羡慕,经常半开玩笑地说:“你看我大哥,平时我想开下车他都不让,给你摸他的车倒是一万个愿意,我这个做弟弟的还比不上你啊!”说完后他便自嘲般地苦笑一番,嘴角
露出两个不是很明显的小酒窝。
这样的
子,石柱每天都过得很充实。一直到这年的小冬时候,也就是冬至的前一天,石柱才又回了趟老家看看他老
。自打中秋过后,他已经整整三个月没回家了。
在此之前几天,就在南京城陷落后的第四天,祝广连乘着石柱这天没事,把他喊来,说要带他到墟沟西园走一趟,去看个地方。石柱觉得神神秘秘的,忙问祝广连是何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祝广连笑着说道。
这么一说,石柱更是摸不着
脑了,而且这次祝广连只带了石柱一
,都没让老张
跟着赶车,可见祝广连并不想让外
知道这事。
到了一处幽静所在时,祝广连让石柱将马车停下。石柱抬眼望去,一座大宅子堵在了他们跟前。这座宅子依山而建,三面被石
砌起的高墙围着,很大的面积上都密密麻麻地爬满了爬山虎,到了这个季节,叶子都变得半枯半黄,只有院子里的几棵松树还略显郁郁苍苍。与周围光秃秃的树枝相比,院里院外看上去倒是多了两分色彩。
到了大门跟前,祝广连叩了几下。那门看上去有些老旧,古铜色的油漆早已斑斑驳驳,尤其是那对铁制门环下面,已经完全露出了木
的纹理,想必这个宅子已经有些年
了。
过了片刻,伴着一阵清脆的“嘎吱”开门声,门上那一对
心雕刻的麒麟辅首便向门里分开而去,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五十来岁模样的老者,
发有些许花白,穿了一身银灰色长袍、一双黑色布鞋,一眼望去就让你感觉这是位有些修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