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第三拳。”
铁屠松开手,站起来。双拳的冷光,比之前更盛,拳劲压得空气“嗡嗡”响。他举着右手,对准栖梧的
。
“影流第三拳,送你见中原的神仙。”
栖梧躺在地上,右臂痛得钻心,胸
的伤让他连呼吸都疼。可他睁着眼,望着丈外的剑——剑上的流霞,暗了,像在哭。
他想起梧桐山的晨雾,想起剑出鞘的光,想起自己追了一辈子的飘逸。可现在,要败在这铁拳下。
“结束了!”
铁屠大喝一声,右手砸下去——“铁碎
盾拳!”
这拳聚了他全身的力,劲穿空气,“轰隆”响得像惊雷,砸向栖梧的
。
观武台的
,都下意识闭了眼。周鹤的笔,停在素笺上,墨顺着尖滴下来,晕开一大片黑。
“嘭!”
拳砸中
的闷响,传得很远。
栖梧的身体,抽了两下,不动了。血从七窍流出来,顺着石板的纹漫开,跟旧血混在一起,分不出了。
铁屠收回拳,冷光渐渐褪了。他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眼丈外的剑,冷笑:“中原剑仙,不过尔尔。”
风又吹起来,卷着土和血沫。栖梧剑的刃,轻轻颤,像在低泣。
周鹤放下笔,指尖还抖。他看见铁屠的背影——玄色劲装上的血,在晨光里刺目,每一步都稳,带着胜了的狂;又看见栖梧,青衫染血,臂弯着,曾经飘洒的剑仙,只剩具冷尸。
观武台有议论声,有惋惜,有惊叹,有沉默。
周鹤拿起笔,在素笺上写:
“百强榜第八十八场,山田铁屠胜,杨栖梧殒。影流拳刚,招招夺命,快如惊雷;剑仙剑逸,影如流光,终难敌铁。生死局,血落幕。”
墨
了,像这场斗,会被岁月埋了。
可石板上的血,没
握的栖梧剑,还有观武台这张染了墨和叹的纸,会记得——第八十八场,有个中原剑仙,用飘洒的剑,跟东瀛的铁拳,拼到了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