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爷孙俩的目光,黄医生摇:“不是改时间,端午那天他就回京市。
对了,他给你们爷孙各留了一封信。
等针灸完了,我就给你们拿来。”
“回京市了?”
齐悦怔住,她从未问过刘老同志的身份,但也猜到他的身份不简单,他来自京市不出意外,但她意外的是他忽然走了,走得如此匆忙,是京市发生了什么事吗?
回想历史中这一年接连发生的事,齐悦的心低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