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样……”
说到一半,又被过了一次电。
“说重点!”
高小宝吼道。
方中信苦着脸:“重点是,昨晚她不大
愿,说是自己对不起乔坤,要为乔坤奔走,以后也要为乔坤而活。”
杨枫眼睛一亮:“不是瞎话吧!”
“不敢啊,二位爷,我用
担保。”
杨枫摇摇
:“我这个
喜欢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说罢,变戏法一般,手里多出一根银针,银针从方中信的后颈刺
,消失不见。
“啊?”
方中信痛呼,更多的是害怕,“你对我做了什么?”
杨枫耸耸肩,仿佛做了一件极其微小的事儿:“没什么,只是在你的中枢神经里放了一根银针,让你服从于我。”
“你……”
方中信骇然欲绝,同眼前这个一脸平淡的年轻
相比,自己以前
的那些杀
放火的事儿,简直太LOW了。
不过,可以去医院取出来的吧!
只是,方中信立刻就看到了杨枫戏谑的目光。
“放心,医院没法取出来。”
方中信无语了:“如果不服从,会怎样?”
“受尽折磨而死。”
为了让方中信有种切身体会,杨枫在其后背拍了一掌。
“嗷——”
方中信顿时变成一条圆滚滚的“鲤鱼”
,在浴缸里翻腾不休,就跟吃了炫迈似的,怎么也停不下来。
五分钟过于了,那种
骨髓的痛楚方才悄然远去,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但是,方中信已经虚脱了。
半晌,方中信有气无力道:“兄弟好手段,说你的要求。”
“不要侮辱‘兄弟’这个字眼。”
杨枫淡淡道,“写一份证明材料,如实详尽,证明乔坤是陷
你们设下的圈套的。”
“好,没问题。”
“还有,将你名下所有财产,包括公司,全部无条件转让给岳灵珊。”
方中信沉默了三秒,点
:“好。”
直到二
离去,方中信还云里雾里,若不是外面地上一滩水渍,还有自己身体仿佛被掏空,他一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噩梦。
突然,墙上的电话尖叫起来。
方中信吓得一蹦老高。
正所谓“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方中信都有些杯弓蛇影了。
接通了电话,依然是刚才那个平淡的声音。
“哦,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我的身份,其实,我是乔坤的
婿,所以,乔璇早就被我……这下你相信了吧!”
电话断了,方中信滑
浴缸。
他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乔坤有个这么厉害的这么恐怖的
婿,借他俩胆,也不敢算计乔坤啊!
……
杨枫、高小宝走出方中信所在的小区的同时,岳灵珊,带着很多材料,在市纪委门
徘徊良久,最终,还是毅然决然的走了进去。
而这个时候,杨枫接到一个电话,汪大同打来的。
“喂,老四,你告诉我,今天是愚
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