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不管能说的不能说的统统
待了出来。
说完之后,眼看公孙安世面带笑意,他这才反应过来,匆忙止住话
,讪讪道:“所以,公孙师妹无事对吗?”
公孙安世微笑着点了点
,随即上下打量傅明徽,笑道:“没看不出来,殿下竟是韩公弟子,您二位藏得可够严实的。”
说罢,他又嗤笑一声,幽幽道:“还有,殿下对云绫的称呼岂能是‘师妹’?韩公与我父同辈,殿下为韩公弟子,可是高了云绫一辈的。殿下饱读经典,下次可莫要再弄错了!”
此言一出,傅明徽心中一动,顿时明了公孙安世打的什么算盘。
从公孙家而论,他的确是高了云绫一辈,他今
若是认下,那他的兄弟们可就都得高上云绫一辈了,如此一来指婚一事可就难成了。
太祖订制,三代之内不可嫁娶,辈分有差不得成婚。
辈分虽然有
作的空间,但公孙家若是咬死了云绫是他的晚辈,父皇那里也没法多说什么。
想到方才公孙安世吓唬他,傅明徽突然来了兴致,不愿让其算盘得逞。
于是,他不紧不慢地品了
茶水,放下茶盏方才出声道:“公孙尚书此言差矣!家师与范师叔乃是同门师兄弟,公孙师妹又师从范师叔,这般论来,如何便不是小王的师妹了!”
闻言,公孙安世面色一僵,心知这小子是故意的,当即沉声道:“云绫师承乃是吾妹创立的明玉楼,又是吾妹的养
,记上了族谱的,不管如何去论也该是以我公孙家为主!”
说罢,不待傅明徽开
,他又接着说道:“再者说了,当年范大家是以私
身份收下云绫的,云绫可算不得正经的澄心书斋弟子。”
傅明徽闻言也不说话,只是笑笑,自顾自地品着香茗,心中暗道:谁教你吓唬本王的,本王岂能让你轻易如愿?再说了,师父在信中也称云绫师侄,本王这也算是遵从师命嘛,嘿嘿!
见他那副笑而不语的模样,公孙安世整张脸都黑了,半晌方才
吸一
气,淡淡道:“时候不早了,殿下也早些回去吧。”
说罢,他起身便欲离开正厅,丝毫没有相送之意。
傅明徽见此,赶忙放下茶盏,出声道:“公孙尚书,不知公孙师妹到底如何了?”
闻言,公孙安世脚步一顿,道:“突
到半步宗师而已,能有什么事!”
说罢,他便
也不回地走了,看来是被傅明徽气得不轻。
见此,傅明徽也不恼,施施然起身离去,
中还喃喃道:“十八岁的半步宗师,这个师妹当真是了不得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