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杀西羌大营之中。

事比他们预想的顺利得多，大营中似乎无坐镇，骑一到，西羌兵便各自溃散，连点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李、王二顾不上多想，一边率兵突进，一边先下令纵火。

不多时，整个西羌大营都火光冲天，无数帐篷皆在烈焰中化作灰烬。

直到中军帐前，二会合一处，眼见前方一伙千余的西羌兵似乎正在抵挡什么。

二对视一眼，当即率兵自后突击过去，片刻功夫便将这伙西羌兵尽数剿灭，也见到了一身血污的云绫等。

“都尉！”

李思道、王宪齐齐下马，抱拳见礼。

云绫摆了摆手，说道：“方才一番遭遇战，有不少兄弟受了伤在后方休整，你们速速前去接上他们，我们一道回营！”

二得令，当即翻身上马，率领三千骑向着云绫所指方位赶去。

不多时，二带兵回返，不少骑马上都驮着伤兵，也有战死之的尸身。

云绫眼中闪过一抹沉痛，随即又将之压在心底，翻身骑上燕十七搜罗来的西羌战马，下令撤军。

今夜这一番夜袭可谓战果丰硕，不单焚毁西羌军粮，更是直接踏湔水滩大营，虽不知斩杀了多少敌军，但北岸溃散之势已成，想必南岸此刻正是惊慌失措之时。

若是身在乾州城的王尔山能及时抓住战机，未必不能一战而竞全功。

可惜，玉麟卫连在山密林中行军，今夜又不及休整便展开了夜袭，最后又是一场遭遇战，可谓疲敝已极。

而湔水滩土质松软，终究不适合骑兵冲锋，三千骑突袭尚可，若是遇上渡河而来又急于逃生的西羌军，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是以，云绫此刻也不得不下令撤军回营了。

念及此，她又看向被五花大绑的阿穆钦陵，嘴角不由一扬。

说来今夜能轻易踏西羌大营还得多谢此了，若非他鲁莽突进，云绫也没机会生擒了他，西羌大营也就不会群龙无首。

看到他，云绫心大好，那一点点遗憾也被彻底抛诸脑后，一马当先率军向白水原而去。

正如云绫所料，他们撤军后不久，一支万余的西羌大军就赶到了湔水滩大营外，领之正是阿鲁木怀真。

阿里木怀真此刻看来颇为狼狈，一身血污，发散，麾下兵马也呈萎靡之状，显是方经一场大败。

看了一眼仍在燃烧的大营，阿里木怀真恨恨地向白水原方向望了一眼，随即率军向西退走。

他们走后不久，又一支数千的西羌兵马路过此地，看也没看营地一眼，径直向西而去，领军之正是阿鲁木金和蔑尔乌台。

尚明信也瘸着一条腿艰难地混在西羌兵中，一脸的颓丧。

临走之际，他还心有余悸地望了湔水南岸一眼，那里此刻喊杀声依旧震天，火光也不比北岸这里小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