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说道。
顾洪章自然也看到了那个身影,不过他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偏移,从满脸献媚的姜思尘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停留。
而姜经河也装模作样的和顾洪章肩并肩离开!
这让原本踌躇满志的姜思尘略微有些尴尬,不过这种时候自然得学会脸皮厚。
脚步飞快的跟了上去,乖巧的在顾洪章身后。
“咦?幽王殿下不是早就离开了么?”
“怎地现在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姜经河用一种惊奇的语气开
道。
对于这家伙姜思尘自然也知道这只不过是在调笑自己,刚刚两
的眼神都对视上了,现在来却是这般表现。
“哼!”
姜思尘傲娇一哼!
“你小子我怎么也是你的九皇叔竟然如此没有礼貌,看来有了心上
之后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被你给忘的一
二净了!”
姜经河夸张的语气传来,前面故意板着正经的顾洪章也不由得笑了出来。
姜思尘不管其他,只是亦步亦趋的跟在顾洪章的身后片刻不离!
直至众
一路来到皇宫之外姜思尘都没有丝毫动摇!
“幽王殿下这是?”
顾洪章此刻终于开
,对于姜思尘的那点儿小心思他又怎会看不出来。
“呃,我得和顾大
一起去传达圣旨!”
姜思尘拍了拍胸脯道,顾洪章哑然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正当姜思尘准备召来宁缺吴烂驾驭马车跟在顾洪章身后的时候他却突然开
了。
“幽王殿下,与我同乘一辆马车吧!”
“有些事
还需要与你商议一番!”
姜思尘闻言一愣,随后上了顾洪章的马车,而宁缺吴烂两
惊诧一下之后只是驾驭马车跟随在了顾洪章马车的后面。
作为户部尚书这马车自然也很是豪华了,其内的空间很大很大。
不过此刻马车 之内只有姜思尘和顾洪章两
!
此刻的顾洪章没有了刚刚与姜经河走在皇宫之内的轻松惬意谈笑风生,反而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姜思尘。
他死死的盯着姜思尘,眼神中很是复杂。
这让姜思尘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顾洪章是什么意思。
“幽王殿下以为雨棠如何?”
“自然是极好的!”
“
格温润,知书达理,学识渊博……”
“刚刚在尚书房内幽王殿下可是对我的表态有些许不不满?”
“不敢!”
“此刻不必遮遮掩掩,你的所有表
都写在了脸上我又岂会看不出来。”
“你可知道我为何要给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顾大
的意思是?”
“幽王殿下以为这齐国的主
是谁?”
“自然是父皇了!”
“既然幽王殿下明白还表现出如此模样!”
“帝王家向来与寻常百姓家是不一样的,虽有亲
但却可以随意斩断!”
“帝王多寡
这句话从来都是不变的真理!”
“兄弟之间,父子之间随时都有可能反目成仇。”
“伴君如伴虎也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我以为顾家在陛下这一代就不会再卷
祸
之中,我也可以有一个安详的晚年!”
“没想到我本打算退隐的时候雨棠却与幽王殿下您走到了一起。”
“这些因缘际会都谁都不清!”
“朝堂之上每个
的立场都是不同的。”
“寇相乃是文官之首,一个错综复杂的利益团体围绕在寇相四周。”
“礼部尚书林尧俞大
乃是陛下扶持起来的嘴
,刑部尚书高权乃是陛下磨练出来的一把锋利的剑!”
“我虽对于陛下的支持很早,但不如这两
与陛下更加的亲密。”
“我的地位大约在林尧俞和陛下中间的位置,有一定的资历却未曾参与过陛下太多的某些事
!”
“这一点儿你自行体会即可!”
“无论你未来的打算是什么,如今我都与你说一个明白,如何选择最终还是要看你自己。”
“若是你用得上老
子我托着残躯也会为你谋划几分,若是用不上我那我正好安享晚年。”
“此前我乃是陛下的
,但今
你与雨棠定下婚事之后我的身份如何你心里还需要有一杆秤!”
“刚刚在朝堂之上我若是直接爽快的答应这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顾洪章似乎像是一个急于传授姜思尘智慧的老者,而这些智慧则是顾洪章混迹朝堂数十载积攒出来的经验!
他对姜思尘讲了很多!
经过顾洪章的这么一番点拨姜思尘也察觉到刚刚那小小的尚书房内确实是暗流涌动。
寇淮安明显对于自己和顾雨棠的事
持反对意见。
这对他会有什么影响?
姜思尘简单思考之后看向了眼前的顾洪章。
很显然,唯一有价值的就是眼前这个混迹齐国朝堂不知多少年的户部尚书了。
一旦姜思尘与顾雨棠定下来那么顾洪章就很有可能会倒向自己。
若是 让姜思尘在朝堂之中形成势力的话对于寇淮安可是一个巨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