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如鸢一边往嘴里塞着烫好的羊
,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他那是显摆。”庆修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苏小纯碗里,笑着说道。
“那老货,就那点出息。得了点好东西,不弄得全天下都知道,他晚上都睡不着觉。”
“夫君,你把那蒸汽摩托车送给卢国公,真的只是为了还他
吗?”长孙娉婷有些好奇的问道。
她总觉得,以自己夫君的
子,做事不会这么简单。
庆修笑了笑,看了一眼旁边正安静听着,眼含思索的上官婉儿,开
道。
“
自然是要还的。不过,我这也是在免费给它扬名。”
“扬名?”苏小纯和李丽珠都有些不解。
“对。”庆修点了点
,耐心的解释道。
“你们想啊,那蒸汽摩托车是个新事物,我说它再好,别
没见过,也不会相信。”
“可现在,我把它送给了程咬金。他是什么
?大唐的卢国公,出了名的大嗓门。”
“他开着这车在长安城里招摇过市,比我花多少钱请
吆喝都管用。”
“这一下,全长安的王公贵族都知道了有这么个好东西。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羡慕,会嫉妒。”一旁的上官婉儿,瞬间就领会了庆修的意图,接
说道,
“然后,他们就会想方设法的,也想拥有一辆。”
“没错!”庆修赞许的看了她一眼。
“婉儿说得对。这就叫吊他们的胃
。等他们一个个心里都痒痒的,我再把这东西拿出来卖,你们说,能卖多少钱?”
三
听完,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
的算计。
“夫君,你真是……太
明了。”苏小纯哭笑不得的说道。
“这不叫
明,这叫商业
脑。”庆修得意的说道。
“等着吧,用不了三天,咱们家的门槛,就得被那些求着买车的国公爷们给踏平了。”
他心里盘算着,这摩托车可不能像普通商品一样卖。
必须得搞点花样,把它的价值炒到最高。
比如,来个拍卖会?或者,限量发售?
就在庆修畅想着如何利用这摩托车再大赚一笔的时候,
他送出去的那些俘虏,此刻也已开始了转移。
夜色如墨,天津港。
一间亮着灯的营房里,李剑山正对着一张巨大的地图,仔细的规划着路线。
“将军,第一批
手已经准备就绪,一共五十
。都换上了咱们商队的衣服,混在脚夫里面,应该不会引起注意。”
一个同样穿着商队服饰的
汉子,向李剑山汇报道。
“船呢?”李剑山
也不抬的问道。
“也安排好了。是一艘不起眼的货船,常年往来于南北运河,船老大是咱们自己
,很可靠。船上已经装满了粮食和淡水,足够他们航行到泉州港。”
“很好。”李剑山点了点
,用笔在地图上从天津卫画了一条线,一直延伸到南方的泉州港。
“到了泉州之后,让他们不要进港,在近海找个隐蔽的地方下锚。我会安排另一拨
,用小船把他们接应到一艘远洋海船上。”李剑山的手指,又点在了泉州港外海的一个小岛上。
“那艘远洋海船,会直接带他们……去那个地方。”
“将军英明。”那汉子由衷的赞叹道,“这样分批次,分段转移,确实能尽可能避免
露。”
“国公爷的计划,不容有失。”李剑山的表
很严肃。
“告诉船上的
,打起十二分的
神。这批
很特殊,路上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们都担待不起。”
“是!”
“去吧,天亮之前,第一艘船必须离港。”
“遵命!”
那汉子领命而去。
李剑山独自一
在灯下,又反复推演了几遍整个计划。
确认没有任何疏漏之后,才缓缓的松了一
气。
国公爷的这个计划,实在是太大胆了。
一次
将几百名战俘,悄无声息的运送到万里之外的澳洲大陆。
这其中的难度,不亚于打一场小规模的战争。
路线的规划,船只的调度,
员的伪装,补给的衔接,还有沿途官府的盘查……
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可能导致整个计划的失败。
但李剑山喜欢这种挑战。他享受这种周密谋划、步步为营的感觉。
夜色越来越
,军营里那些倭
俘虏此刻正在刷茅厕,一个个累得像死狗一样,被赶回了营房。
虽然身心俱疲,但当他们看到营房里又摆上了热气腾腾的
汤和馒
时,所有的疲惫和耻辱,似乎都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他们再一次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
吃饱喝足之后,他们倒在稻
上,几乎是沾着地就睡着了。
就在他们沉睡的时候,第一批被挑选出来的五十名俘虏,被悄悄的带出了军营。
他们被换上了粗布的短打,脸上也被抹上了锅底灰,看起来跟码
上的普通脚夫没什么两样。
“都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庆丰商会的伙计。”
“有
问起,就说你们是跟着商队去南方做生意的。谁要是敢说错一个字……”
带队的家将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俘虏们吓得连连点
。
在夜幕的掩护下,这五十个
被分成了几批,悄无声息的登上了停靠在码
角落里的一艘货船。
船上的船员,都是庆丰商会的老
,一个个面色冷峻,沉默寡言。
他们检查了每一个上船的
,确认无误后,才放他们进
底层的船舱。
船舱里又黑又闷,但至少比那
冷的营房要暖和一些。
就在最后一批
登上船后,远处传来了一阵更夫的打更声。
“天
物燥,小心火烛——”
紧接着,一队打着灯笼的巡夜官兵,从码
的另一
走了过来。
船上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