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窘境里。
他五指稍稍用了些力道握紧她,“明天的会审你不必多说什么,一切有我。
只是这案子结了,后
接下去还有公务上的纰漏要清算,我一时是回不去的。”
他叹了
气,“别
都怨功名难取,殊不知想卸下顶上乌纱,反而更加不易。”
她听他这么说,重又变得忧心忡忡,“两下里夹攻,我怕你抵挡不住。”
他的拇指在她虎
那一方皮肤上揉捻,垂着眼睫道,“我是不碍的,只要你稳妥了,我还愁放不开手脚么?你安心等我,或者要些时候,但不会很久的。
等我办妥了便来接你,咱们抛开这长安繁华,到属于你我的世外桃源去。”
她面有难色,“你会回来的,是不是?你不会丢下我的,是不是?”
他知道她惟怕这个,怕孤单,怕被遗弃。
可是他怎么舍得!
他探手抚抚她的颊,“你放心,我会活着,活着就一定来找你。”
她感到莫名恐慌,“你别这么说,我有些怕。”
“别怕,他们常说我神通广大,这点子小坎坷算不得什么。
上次陪老夫
到寺里还原,主持替我卜了卦,说我有八十岁的寿元,会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他把肩膀挨过木栅,“来靠着我。”
她顺从的倚过去,只能触到他肩
一点点。
说不清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放佛悲凄而辛酸,但是仍然幸福。
“你遇见我是个错误。”
她低语,“我把你害成这样……”
他安抚她,“究竟是谁害了谁呢?没有我,也许你早就嫁给蓝笙了。
他会对你很好,
子也是安稳的,不会像现在这样跟我下牢房。”
跳动的火把不甚亮,照得四围影影绰绰。
她在蒙蒙的光影里安然笑着,非常知足。
谁都不要去揽责,现在说那些都已经晚了,晚了。
“明天会怎么样呢?”
她侧过脸,把尖尖的下
抵在他肩峰,“你说明天会有分晓,到底是什么?”
他的眼睛
邃,茫茫看着屋顶的时候也是一幅画。
他说,“我在等,我等我母亲。”
她不解,“你是等独孤夫
还是外祖母?”
他晦涩看她一眼,“我只有一位母亲,我想知道她的
子之心有多少。
她膝下艰难,我要离开中原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
若是她拿我当亲骨
,只要她愿意,我会带她一道走。”
有时候被迫切需要的仅是一种态度,做母亲的没有不
孩子的,只要有帮助,愿意尽一切努力。
他不缺乏后路,但他仍旧想证明。
他实在是很失落,不论长到多大,对母亲总有种天生的依恋。
他希望他的母亲和别
的母亲一样,即便很多时候不近
也是为他好,而不是包涵了别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