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败战船，甚至那小型空间，似乎都不是此界拥有的。

也许月门先祖早已经知道了上界，也经历过有关上界的事，所以才把那战场以阵法的封禁。

抑或者，那小型空间就是上界的物品，只是它太过神秘和恐怖，所以才被禁锢在了那府之内。

还有就是皇朝秘殿中成仙之路上，陈渊所见到的那只大手，它或许是虚幻，但也许也是真实。元婴期的白镇山能够被一掌拍死，足以说明世间有更强大的强者。

“算了，所以上界或者下界，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一名小小的类修士，能走到现在已属幸运。”

陈渊抛开脑海中的胡思想，继续问道：“前辈是在身死亡后，把自己埋葬在此地的吧。只是前辈为何选择了晚辈，晚辈不是妖族，更不是天赋极佳的修士，难道这无数年来，前辈就没找到一个更为合适的选？”

“选择你是因为你身上的真龙之气。真龙是位远古兽族，但毕竟也是兽族，你拥有真龙之气，能够更好地发挥我兽族的力量。也能让本尊快速达到巅峰，只是没想到……”

白镇山叹气，自己的复仇计划沉寂了无数年，却最终可能只能便宜一个族小子。

解除了心中的所有疑惑后，陈渊又问道：“前辈的报复，最终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