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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崩溃的军侯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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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往前追溯一刻,暮青到了军侯大帐外。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军侯帐外三丈,亲兵执枪,值守八方,见行来,长枪一指,枪尖森寒!

“何!”

暮青只往前走,火油罐子已然在手。

圆月落寒山,营火仍煌煌,少年的脸看不真切,那一身都尉军袍却先落眼。

“原来是都尉。”亲兵们一愣,收了长枪,“夜来此,可是有要事?军侯已经歇息了。”

亲兵们看不清来者是哪个营的都尉,少年在营火旁停了下来,一多高的火盆架子遮了少年半张脸,远远瞧着,一半晴一半

气氛诡异,亲兵们刚放下的心再度提起,长枪一送,又指向了暮青!

“你是何……”

字尚未说出,只见那穿着都尉衣袍的少年将手中一物往火盆架子一砸!只听喀的一声,不知何物裂了,那少年抬手一抛,那物凌空呼啸掷来,亲兵们仰着脖子,眼睁睁看着那东西砸在军侯大帐顶上,啪的碎开,顺着帐顶滑溜溜地落了下来。

亲兵们回一瞅,见是几片碎瓦罐,夜风一吹,一子臭气,那臭气闻着像是……火油!

火油?

敌、敌袭?

亲兵们大惊,但已经晚了,就在他们低看碎火油罐子时,一只火折子抛过他们的顶,夜风一吹,火星飞溅,莫名灿亮。那灿亮如星子扫落间,忽然燎原!

大火吞噬了帐顶,霎那间火光冲天,似要烧穿天际。

帐帘儿刷的掀开,里冲出一来,两眼发红,杀气如虎,“娘的!谁敢偷袭水师大营!谁敢火烧老子的大帐!”

虎背熊腰,声如洪钟,不是别,正是暮青新兵时期的陌长,如今水师东大营的军侯——老熊。

火油罐子一砸到帐顶,老熊就一惊坐起,穿靴子抓衣袍提大斧的时候,帐子就烧起来了,他又惊又怒,惊的是此处是水师东大营,前被北、西、南三大营呈偃月形包围,后依大泽湖,论军营地势,东大营最难进来,为何会有敌袭?怒的是堂堂军侯大帐竟被潜进来一把火烧了,夜防的今夜都他娘的在啥?

简直是耻辱!

老熊一吼,亲兵们才反应过来,不管有多不可思议,那袭营的少年就站在面前,亲兵们纷纷提枪将少年围了起来。

老熊这才看清袭营的居然只有一,他差点背过气儿去,恼得抓狂——一个能潜进水师大营来?一个敢烧军侯大帐?

这小子他娘的是谁啊!

“把这小子给老子押过来!老子倒要看看他是谁,敢烧水师大营!”老熊一声令下,亲兵们提枪一送,戳向暮青腰间。

那枪还没戳上去,暮青便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了月光下!

“我!”

少年的眉眼上似结了层冰霜,冲天的火光也烧不化,那眉眼甚是平常,但对于水师来说,却是都铭记在心的容颜。她是曾经的西北新军的神领袖,她是现在的江北水师的都督,她在五万水师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她之于江北水师如同元修之于西北军。

哐当几声,不知是谁手中的枪掉了,老熊眼珠子差点凸出来!

大帐烧得噼里啪啦的,亲兵们惊声叠起好似一台大戏。

“咦?”

“呀?”

“啊?”

“嘎!”

“都都都都、都督?!”

*

时辰再往回溯,月杀在北大营茅房前。

“你们伍长和屯长叫啥名儿?”那什长警惕地打量着月杀。

“伍长和屯长?”月杀挑眉。

“对,叫啥?”那什长见他不答,更加警惕。

月杀少见的笑了,只是笑得有点冷,有点凉,“区区伍长屯长,也使唤得动我?”

那什长再警惕也没想到月杀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那时既惊讶又心知不妙,但只那愣神儿的工夫,忽见月杀凌空而起,身如鹞鹰,在他们顶一旋,眨眼间,他落地,十倒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十个倒地前只觉出颈侧一痛,可谁也想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准,如此快,身手如此高强。

月杀连将拖进茅房都懒得,这处茅房偏僻,等到北大营的发现少了巡逻哨并找来此处,他也该得手了。

他负手远望,看准了一座望楼,足尖一点,飞身而去!圆月当空,影掠过浑似苍鹰,无声无息落进望楼,脚尖落地,岗哨已倒。月杀看也不看那哨兵,借着望楼的高度负手远眺,看尽北大营营帐排列、巡逻布防,随即在附近的巡逻哨转身时,飞身而出,走营顶,掠夜空,飞纵进又一座望楼,到哨兵已倒,如此飞走半座大营,如之境!

营边一道山坡上坐着一,手里抱着只酒坛子,边喝边唱:“山河烽烟起,将士辞爹娘,披甲赴关山哟嘿,铁血儿郎!大漠沙如雪,忠骨无家还,手提胡迎凯旋哟嘿,去他娘的议和!”

最后一句一听就不是原词儿,且那扯着嗓子,狼嚎似的,月杀在望楼上循声望去,无声冷笑,飞身而去。

马都尉唱罢,自喊一声痛快,仰对月,举坛喝水。喝着喝着,往夜空中一望,见一自皓月中来,来如黑风,马都尉噗的出一水,水没到那身上,坛子却一炸,半坛子水浇了他一脸,他胡一抹的工夫,喉咙被一扼,顶传来一道冷声。

“最后一句。”那声音平凉。

啥最后一句?

马都尉喉咙被扼,声发不出,只拿眼瞪着月杀,恨不得宰了他——你小子谁啊?!

“歌谣的最后一句。”

凭啥告诉你?

马都尉握住月杀的手腕,仕途将他的手掰开,眼神杀——你个细崽子!

马都尉不傻,江北水师大营里全是新兵蛋子,没有轻功这般高强的,这穿着一身兵丁的衣袍,不是今夜从营外混进来的刺客,就是潜伏在军中已久的细。

不过,这细杀他啥?他只是个都尉,一来不知军机要事,二来这江北水师刚建不久,练兵都还没开始,哪来的军机?

“告诉我最后一句,我告诉你我是谁。”

先告诉老子你是谁!

马都尉面色狰狞,声发不出便张嘴无声怒骂。

月杀冷笑,“阶下之囚,没有资格谈条件。说了,打晕你,不说,扒光你。”

马都尉一听,脸都绿了!

月杀一见,脸也绿了,手指一扼,险些把误会他的马都尉给掐死,“扒光你,吊去望楼上!让全军瞧瞧北大营里哪个将领大半夜的坐在山坡上鬼嚎诱敌。”

马都尉的脸色却没好看到哪儿去,这小子所说的两个条件里都没有宰了他,但他还不如宰了他,边关杀敌数年,他不怕死,但脸面还是要的,自己的不要,也得护着西北军的!

不就是句歌谣?

“无悔报国!”马都尉开,无声道。

“哦。”月杀应了声,手起手落,“不懂音律就别瞎嚎。”

马都尉两眼一黑便晕死了过去,昏过去前还盯着月杀,不知他会不会把他扒光吊去望楼上丢

月杀看也没看马都尉,扒男衣裳这等事让他他也不,他大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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