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皮肤,竟然不比初生的婴儿差多少。
相比于廉为民浑浊老眼里的温柔,白衣男子眼眸中则流转着一抹凌厉的冷漠。
晁访水额上冷汗直流。
但仍然没有后退一步。
他刚想说些什么。
就见那白衣男子不耐烦道:“你往后稍稍。”
随即,他望向晁访水身后蹲在马路边喝酒的邋遢道。
“你又是谁?大半夜不回家睡觉,在这发什么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