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和巧儿。”
被袁清秋强有力的臂膀搂着。
明显镇定了许多。
她抬仰望丈夫算不得多出众的脸庞。
然后忽然轻声笑了起来:“当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怎的就看上了你!”
袁清秋闻言勉强回以微笑。
“三十来岁的县太爷,怎么说都算是成功的吧?”
轻轻敲打袁清秋的胸。
嗔怪道:“比你的官大的也来我家说过媒,怎的不见我嫁他们?”
袁清秋吸一气:“可能,你当时瞎吧。”